坐在案桌前。
赵徽宁提笔又放下,她虽心中早有猜测迦晚在苗疆大有来头,不然不可能和苗疆圣女桑澈这般没大没小。
但她却不曾想迦晚身上也流淌着有蚩尤血。
这惊天大的秘密,按照原本的规章流程,赵徽宁是要汇报给皇帝,由陛下处理。
可如今,她并不想这样做。
迦晚倘若落到她弟弟手中,九死焉有一生?
恐怕,她隔些时日去看,迦晚这生龙活虎的人就要变成倒吊在房梁上的乾尸。
瞒下一个秘密,须得用无数的谎言去填,伪造的天衣无缝,才不会让人察觉,有所图谋。
罢了,她还差这一封信吗?
赵徽宁重新开开宣纸,再次拿起笔的手势没有任何犹豫,她落下的字也苍劲,犹如松柏挺拔。
不过片刻,赵徽宁便把信纸摺叠,塞进信封中。
「来人,把这封信送给陛下。」
「就说是我亲自提笔所写。」
站在门外的护卫连忙抱拳行礼,走进来接过了赵徽宁手中的信封。
直到人走远,身影彻底消失。
赵徽宁才转身进了她的寝居。
原本紧闭的窗户早已半敞开来,窗外摆着盆盆石榴,鲜艳如火。
今日迦晚没有枯坐在窗边盯着庭院内的动向,盘算着如何离开。
这几日皇帝清闲的很,赵徽宁担忧他会突然造访长公主府,所以,这才又给迦晚喂了药丸。
让迦晚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要想些不该想的,做些不该做的。
伸手挑开薄如蝉翼的床帐,赵徽宁垂眸就瞧见迦晚恬静的睡颜,一如当初在凤鸣山她打地铺时迦晚也是睡得这般香甜。
弯下腰。
刚打算给迦晚将被子往上一拽,迦晚伸手就勾住赵徽宁的手腕,她低声呢喃。
「让我…让我离开…」
「算我…算是我求你…」
这般示弱绵软的声音,赵徽宁从不曾听过,她眸中含着笑,缓缓蹲下身。
倾听着迦晚虚弱的声音,赵徽宁心中会蔓延一股说不出来的爽感,她好不容易逮到迦晚今日。
说什麽也得好好欣赏一番。
手指下意识的不断摸索,迦晚还是没能改掉在凤鸣山的习惯,她凭藉着手型一下就判断出这只停在她手中的手。
是赵徽宁。
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千言万语,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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