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晚捂住手臂,她身体却不自觉的朝后退。
像是受惊的猫,做出防御姿态。
「阿宁,你让开…我不要你管!」
看她这模样,活脱脱被关起来的猫正在冲着主人哈气。
赵徽宁轻笑,满不在乎迦晚的警告,一步一步朝前。
身后的婢女非常有眼色将寝居的房门关上,隔绝道人的视线。
殿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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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阿水啊,你可记得在凤鸣山,你对我是如何的?」
「你抓着我的手,要给我上药,既如此,那我这个东道主便不能失了礼仪。」
从凤鸣山出来后,赵徽宁就开始遍地搜罗解蛊的法子。
所幸她那傻弟弟给她放任了权力,赵徽宁乾脆将计就计,利用皇权皇威差使起了羽卫。
天地罗网下,重金奖赏之。
还真有那麽一两个人能说出个子丑寅卯,能出手解决掉赵徽宁的燃眉之急。
手腕刚要躲,就一把被赵徽宁给握住,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白玉戒指,贵可敌国。
往上便是盘着一串念珠,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主人珍藏多年喜爱之物。
被温热的玉给硌到手,迦晚身体踉跄着就被拽到赵徽宁跟前。
不同于赵徽宁自小学习六艺,迦晚常年试药丶吃药,身子本就不如赵徽宁康健。
「阿宁,你要杀要剐我随你的便,但你不能…你不能对阿澈下手!」
根本顾不得肉体的疼痛,迦晚一颗心只担忧桑澈出事。
那样她难逃其咎。
桑澈是神明赐予苗疆的孩子,若她身陨,天地万物的神将会降罪于苗疆,不再理会苗疆人所求所愿。
届时,风调雨顺…都无神保佑。
「阿澈…阿澈?」
「又是她,阿水啊…你到底要在我面前念叨这个名字多少回!」
「你现在被我关在这里,迦晚,她没来救你…」
想要甩开赵徽宁禁锢她手腕的手指,迦晚无论怎麽挣扎,却仍旧依旧挣脱不开。
「一定是你使了什麽法子,不然,阿澈的蛊虫会找到这里的…她会救我出去的…你…你…」
听着迦晚硬是憋不出一句话,赵徽宁收敛了笑意,她又回到了那个万人敬仰,万人跪拜的长公主殿下。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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