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清早就有百姓在叫卖。
「你们说这上头究竟是在查什麽啊?前几日,城门口乌泱泱站的一队兵才撤开。」
拎着菜篮子的平头老百姓在京城中那也不是什麽没见过大世面的人,可这身穿着盔甲整日在京城中巡逻,又没个由头。
着实令人心惶惶。
「谁知道呢,先皇驾崩,太子即位,我估摸着这朝中啊乱的很,咱们还是别多加妄议了。」
「免得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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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内,尹怀夕能清晰的听见大街上百姓的议论,她不敢扭头去看桑澈的面孔。
…
在临行前,赵徽宁又把她叫去那间用来谈事的厢房,还递给了她一个东西。
用金丝勾勒的圆球里面装着一枚褐色的药丸。
赵徽宁那时笑盈盈的看着她,气定神闲说:「怀夕,这枚就是紫阳真人炼制用来解蛊的丹药。」
「你若不想再受制于人,不想再为桑澈效力,那你就将这枚丹药吞下去。」
「届时,你就可以真正的解脱了。」
手指紧握那金丝,尹怀夕看着赵徽宁一时猜不透她究竟是什麽打算?
是想让她试药,看看那什麽劳什子真人炼出来的丹药,究竟能否解开桑澈的情蛊。
还是,赵徽宁想要她和桑澈之间彻底一刀两断,没有情蛊吊着命,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了桑澈。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飞舞,在凤鸣山的时候,尹怀夕巴不得有解开情蛊的解药。
可如今这份解药握在她手里,尹怀夕却有着说不出的别扭,她指尖几乎快和那亮晶晶的金线融为一体,也没有选择撬开装着丹药的圆球,塞进咽喉中。
她到底是怎麽了?
为什麽会对桑澈如此依赖,如此舍不得,难道真的是体内的情蛊作祟。
两人不仅能感觉到彼此的冷暖,甚至还能感知彼此的情绪,尹怀夕不敢让自己陷入太多的忧思中,否则那真的会引起桑澈的怀疑。
她在桑澈面前一向不能撒谎,仿佛说什麽都会被桑澈那双犹如最乾净澄澈北境之雪般的眼眸看透。
京城的道路规整,车轮碾上去就连碎石子的颠簸都没有,隔着马车帘子,尹怀夕满腹心事。
她打算先不吃下赵徽宁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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