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就在此时,闻钰站出来,声音清冷如玉:“诸位大人容禀,小洛大人从未强迫于我,当日也并未出现在戏楼,全松乘确实扣押郎中相威胁,幸得一位遮面的神秘客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位义士并非羞辱全松乘,而是制止暴行,以牙还牙罢了。”
“笑话!”宋渊厉声打断,“你如今是他的近身侍卫,自然不敢说真话!”
另一名官员也出列,逼问道:“小洛大人若想自证清白,何不说说那日晚在何处?为何有人见你从摘仙楼三楼逃遁?”
宋渊冷笑:“哼,他如何证明自己不在场?明明有人亲眼看见,他绝对去了戏楼!你倒是说啊,那晚你到底做了什么?又为何心虚,仓皇逃走?”
这时,有理中客转向闻钰:“闻公子,你既说有个神秘客,那他姓甚名谁?有何特征?不如将他找来作证,也好还小侯爷一个清白。”
“他哪里说得出口?”宋渊嗤笑一声,“主仆二人沆瀣一气,竟敢在圣上面前串供说谎,此乃欺君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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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钰抬眼,目光如水:“那位义士未曾展露真容,唯手持一柄金色折扇,上书‘金榜题名,一举高中’。”
殿内众臣面面相觑。
顿时议论纷纷。
“这年头有几个金色扇子?可不多见...”
“莫非是洒金扇?”
“那折扇稀罕得很,可是宫里才有的稀罕物...”
这么一分析,宋渊左右看看,立即厉声呵斥:“胡扯!什么洒金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分明是你们编出来的托词,压根没有这个人!”
就在此时,洛千俞突然开口:“确有此人。”
全场愣住,满朝皆寂。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聚集在这位一直未曾说话的少年身上。
闻钰眸光微顿,目光落在洛千俞的背影上。
洛千俞没回头,目不斜视:“臣的确去了摘仙楼,还闯进雕花阁,用烫酒伤了全松乘,后来……还逼全松乘唱了戏。”
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主动认了罪?
这小洛大人疯了不成?
“你这是认罪了?”宋渊冷笑一声,当即发难:“这些荒唐行径,彼时你尚未入都察院,便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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