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俞的腕上,毒舌信子一般,洛千俞一阵紧张,心跳也跟着快了,先不说这老畜牲究竟会不会把脉,一摸脉搏,恐怕也得瞧出自己心虚紧张心跳加速。
王公公敛目凝神,细细感受着脉象,眉头却渐渐皱起。
洛千俞的脉象虚浮而紊乱,时而急促如鼓点,时而微弱如游丝,显然是体内丹田不稳,气血两亏之状。
“这脉相……”王公公睁开眼,目光中霎时涌上几分惊讶与探究。
他虽谈不上精通医术,但在宫中多年,耳濡目染,多少也懂得不少脉象之理。这小侯爷的脉象绝非普通风寒,反倒像是中了什么毒,且毒性未解。
洛千俞见王公公神色有异,不像是要揭穿谎言的模样。
随即恍然。
心中暗讪,距离他中了迷水香和胧月涎,解毒才刚过去两日,他连救命的雪莲药都没喝上两回,怎可能好那么快?
小侯爷面上却依旧淡然,语气却染上虚弱,颇有几分被冤枉的无奈,苦笑:“公公,这回总相信了吧?我这身子,确实不宜入宫,免得过了病气给皇上。”
王公公收回手,目光在洛千俞脸上停留片刻,才行了个礼,语色有歉:“小侯爷果然身子不适,倒是咱家唐突了。既然如此,咱家这就告辞,回去向皇上复命。”
洛千俞微微颔首,语气淡淡:“有劳王公公了。”
王公公拱手一礼,仿佛方才试探不过是寻常寒暄,转身朝门外走去。他手中拂尘轻轻一甩,上了马车,却忍不住掀开幕帘,看向侯府远去的方向,心中暗自盘算,这小侯爷的脉象古怪,绝非普通风寒,莫非是中了什么毒?
此事需得禀报皇上,再做定夺。
待王公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洛千俞才缓缓坐起身,长舒了一口气。他将身上的厚毯放下,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打算再睡个回笼。
忽然,外头传来一阵轻快脚步声,紧接着,一少女声音响起:“大哥哥,你在吗?”
洛千俞睁开眼,只见珠帘一挑,来人正是他的三妹妹,洛枝横。
洛枝横身着一袭鹅黄色袄裙,发间簪着碧玉簪子,浓眉俏眼,手里还捏着一方绣满蝴蝶的绢帕:“大哥哥,你院里的兔子呢?可找到了?”一进门便直奔主题,急切问道。
洛千俞摇了摇头,如实道:“没有,昨夜下人把院子翻了个遍,也不见踪影。”
“这怎么可能?它又没长翅膀,侯府这么大,它飞也飞不出去……依妹妹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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