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硝烟弥漫。它冲过尸横遍野的战场,就在不远处,它看见了那一幕——少年被一道剑刺下,直奔心口。
冰原狼浅蓝色的瞳孔一紧。
那一刻,沉重的呼吸近乎凝滞。
它口中溢出一声几乎撕心裂肺的低吼。
下一刻,冰原狼飞扑而上,咬断了那假扮大熙士兵男人的喉咙。
少年缓缓醒来。
云衫呜咽地叫着,舔舐他的眼泪,好似比他还疼。
洛千俞却虚弱地安抚着它:“我没事……你别急。”
接着,少年竟自行拔出了胸膛的剑,他示意云衫咬住布条一端,简单包扎了伤口。
那一剑的确刺入了心口。
但好在,少年安然无恙。
它的阿檐还活着。
前一世,阿檐为不死之身,奔波一世;而这一世,阿檐拥有了一颗坚不可摧、无法被杀死的心脏。
“云衫。”少年低唤,声落风间,“带我走。”
云衫俯身,稳稳承起它的少年,转身跃入深林,背离了那火光渐炽的黑风口战场。
后来,乌尔勒出现。
云衫知道,眼前戴着面具男人,是跨越时间长河而来,是来见阿檐第二面、却在不久后便会魂飞魄散的钟离烬月。
……
也就是当初的自己。
它沉默地看着乌尔勒悉心照料着阿檐,看着少年的伤势一点点好转。
而后,乌尔勒抱着阿檐,一同坠下瀑布断崖,它看到了乌尔勒逐渐冰冷的尸身。
云衫知道,这一刻,他的躯体彻底死去了。
但小侯爷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尤其在掀开乌尔勒的面具,露出与太子一般无二的容颜后。
他的第一世太子之身,与初世时钟离烬月长得一模一样。
阿檐自然会以为,那是太子哥哥的尸体。
少年不肯放弃。他拖着那具沉重的尸身,继续艰难跋涉,四处寻访名医,吃尽了苦头,身形日渐消瘦。
夜里,少年累极了,点燃篝火取暖,侧身躺下,迷迷糊糊地阖眼,小声呓语:“云衫,明日我得去城中一趟……到那时,你便不能跟着进去了。咱们夜里,还在此处汇合,可好?”
他仍在为那具早已冰冷的“自己”,寻找根本不存在的生机。
深夜,云衫将木板的绳索拖至河边,叼过山洞染着的柴火,烧了自己的尸体。
云衫望着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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