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拿桌上的盛了温水的水壶,水袋拧去塞头,阙袭兰微微俯身,刚要扶过少年起身,却忽然被揽住脖颈。
下一刻,阙袭兰也被带下身,男人瞳孔一紧,一只手撑着枕边,才未倾在少年身上。
水壶溅出了一点水,落在被褥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洛千俞眼疾手快,借着这个动作,指尖拽开男人后颈的衣襟,迅速垂眸望去。
未见痕迹。
……
心彻底凉了。
果然下一刻,阙袭兰的声音自耳畔响起,贴的极近:“洛千俞,你的身上分明不烫。”
“你没病?”
洛千俞心下一凛,感觉好像要凉凉,睫毛颤了颤,对方手指刚触过他的脊背,那点闷出来的虚热早散了大半,这时要是清醒相对,必然会被刨根问底。
那他该怎么解释查看后颈的动作?说自己梦游?还是说想看看皇叔后颈有没有蚊子包?
怎么办?
怎么解释他现下的举动,其实是无意之举?
小侯爷瞳孔一颤,抿了下唇。
还没等他收回手,后颈突然一紧,整个人被阙袭兰扣住,男人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连带着俯身的动作也被带得下沉。
下一秒,少年咬了下唇,声音微不可察,近乎迷蒙地轻声道:“闻钰……”
作者有话说:
阙袭兰这一股,简单来说,就是——
“挚友托付给我、让我留心照拂,只求保下性命的小世子,死在了我的生辰这日。”
“他是信任着我,才奔赴了那个战场。”
自此至余生,砚怀王再不过生辰。
死遁之前留出笔墨写这段,我感觉是很值得的。[求你了]
第94章死遁终章
阙袭兰身形微微一顿。
洛千俞觉得自己临场反应无敌了。
将热症改成相思病,还是当着阙袭兰这个觊觎闻钰已久的股票攻的面……想必狗皇叔不疑有他,甚至对他这个情敌重新产生敌意,如此这般,便不愿再教他。
自己也不用每天都来阙袭兰的帐篷了。
接着,不知安静多久。
少年察觉,一只温热的手拢过他身侧的被角,将散开的被边轻轻掖紧。
男人似乎离开了。
只是雷打不动的教课并未变。
晨霜落了又融,号角吹了无数遍,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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