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随即,他又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找个几年,或者几十年,总会找到的。”
对巨龙而言,这点时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占星师:“……你去那里做什么?”
他实在想不出这个行为古怪、实力成谜的家伙去找命运赌场能有什么正经事。
艾厄罗斯依旧抓着他的手腕,面无表情:“找回家的路?”
他稍微调整了语气,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伤感与难过,用浓浓的鼻音道,“你明白的,我家里人将我丢了出来,我被迫流浪,风餐露宿,好不凄惨。”
这倒也不算完全说谎,母亲确实把他丢出来游历了,虽然风餐露宿对他这条巨龙来说毫无感觉。
他这番卖惨卖得毫无感情色彩,占星师先是愣住,听完忍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也顺着他的话,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语气回应:
“巧了,我也是。但我是被朋友们抛弃了,”他指了指自己,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如今还身患绝症,命不久矣,好不凄惨,只好去那赌场试试,看能不能通关,赢个续命的机会。”
艾厄罗斯却认真地看着他,点了点头,红瞳里是一片纯粹的理解:“我们好可怜。”
他得出结论,赞叹道,“简直天生一对,太适合死在一块了。”
他甚至还规划了一下后事,“到时候谁先没了,另一个就帮对方设墓碑。”
虹龙母亲和她的大陆友人们都是这么做的,妈妈有的他也要有,十分合理,棒。
占星师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组队赴死宣言震得头皮发麻,哭笑不得:“都说了不要乱用词汇!你学的时候能不能认真点?!”
什么天生一对,什么死在一块,这是能随便用的吗?!
艾厄罗斯从善如流,语气诚恳:“抱歉。”
人类再次深深叹了口气。
他挣了挣手腕,发现艾厄罗斯抓得并不紧,但也没松开。
看着对方那双平静的红眸,又想到前几次的巧合和这次遗迹中的默契,占星师最终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揭下兜帽,肩膀微微松懈下来。
“……随便你吧。”他嘟囔了一句,算是默认了这莫名其妙的同行。
“所以你真的叫雷鸣鸢尾?”巨龙问。
“不是,”人类移开黑曜石般的眼眸,犹豫几秒,像是被他的固执打动了,决定同他交心,“我的家人们都不在了,没人喊我的真名……我叫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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