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市里有个想法,把你那个‘前女友证词’的案例做成危机公关的正面典型,给本地企业做个参考。你看方不方便?”
王浩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这事儿对陈玲玲没什么坏处,便应了下来。
“方便。谢司长费心了。”
“费什么心?”谢司长笑了一声,“你们年轻人搞事业,我们老头子就做做服务工作。对了,那个站出来替你说话的小姑娘是你前女友?”
“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小子。”
谢司长没再多说,挂了。
王浩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夕阳正往下沉,远处的楼房被染成一片深深浅浅的红。他打开陈玲玲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
“你做的事,连文旅司都看到了。”
几乎是秒回。
陈玲玲:“所以?”
王浩打字:“所以,你很不错。”
发出去之后,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闪了很久。窗外的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办公室里的光线从橘红变成灰蓝,那行“正在输入”还在闪。
手机震了。
不是文字,是一个表情包。一只白色的猫,把脸埋进爪子里,耳朵耷拉着,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天火地产办公室。
闫青站在办公桌前,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嘴唇哆嗦着开口:“姑父,你帮帮我!他们查到我头上来了,那个姓刘的把付款记录全交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虎哥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橘红色的天上,看都没看他一眼。
“付款记录。”虎哥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你当时怎么跟他说的?”
“我让他把料发出去。他说两万,我就转了两万。我哪知道他会留记录......”
“你不知道?”虎哥打断他,语气不重,但闫青的话头直接被掐断了,“你做这种事之前,连对方的底都不摸?那个姓刘的以前跟谁混的,你打听过吗?”
虎哥已经快气傻了。干这种事情不知道用现金,转账留记录,这不是把刀子往别人手里递?
闫青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虎哥把雪茄叼在嘴里,点上。烟雾升起来,把他的表情遮得模模糊糊。
“你动王浩,我不拦你。”他的声音从烟雾后面传出来,“但你动之前,先想清楚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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