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丶我……」
刘金生浑身发抖。
「那天晚上……我真的看见了！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天那麽黑，我又喝了酒……也许他们埋的不是人？」
纪泽逼问：「你之前信誓旦旦说他们埋的是人，现在改口是羊？你当我们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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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纪组长，我错了，我是被人逼的，有人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来举报，说只要把你们引到这片林子里挖一晚上，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儿子在强盛集团上班，我不敢不听啊！」
纪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带走。详细审问。」
次日京海市会议中心，上午九点。
民营经济座谈会如期举行。
赵立冬坐在主位，笑容满面。
高启强坐在企业家代表席的前排，一身深灰色西装，白衬衫一尘不染，金丝眼镜让他看起来儒雅而知性。
「各位企业家朋友，今天我们聚在这里，主要是听取大家对京海营商环境丶未来发展的意见建议。」
赵立冬开场道。
「首先，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位我们京海本土成长起来的优秀企业家代表，强盛集团董事长，高启强先生。」
高启强微微欠身，面带谦逊的微笑。
「高总的企业，从一家小小的鱼档，发展到今天涵盖建筑丶金融丶酒店丶商贸等多个领域的集团，是京海民营经济发展的缩影和典范。」
赵立冬继续道。
「所以，我提议，本次座谈会推选高总作为我们京海企业家的代表，在后续的省经济工作会议上发言，大家觉得如何？」
会场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不少企业家低着头，或者假装看手机，不敢与高启强目光接触。
这时，一个坐在后排丶约莫五十岁丶面容精瘦的男人举起了手。
「蒋总？请讲。」赵立冬微微皱眉。
沙海集团董事长蒋天站起身，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
「赵书记，我认为推选代表应该更慎重一些。强盛集团发展快是事实，但坊间对其经营手段丶尤其是早年的一些做法，也颇有议论。
选这样一位有争议的代表，恐怕不能完全体现我们京海企业家的正面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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