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许如清心眼幽幽地瞪了眼赔笑的他,宽容大度地没有进一步为难。
“阿根?”许如清唤了声神飘身外的常藤生。
常藤生挎上草篓子,跟在许如清身后。
小厮将许如清领到里屋,里屋门敞开,李少华正坐在书桌上用钢笔写着什么。听见走路的动静,李少华抬起头,见到许如清的面容却是一愣。
他用笔盖指着许如清,问道:“傻子,你怎么这副打扮?还留了好长一头头发。”
许如清说:“来寻你的路途遥远,我又不会剪发,头发自然留长了。”
李少华饶有深意道:“你倒是会享受,还要专门找人来帮你修剪头发,不就是一剪子的事情吗。”
许如清厚着脸皮道:“我要好看,万一剪毁了可怎么办?”
李少华笑着摇头:“罢了,你自己的头发,你要留着我也没什么好说。”
许如清道:“你也确实说不出什么好话。”
李少华:“……”
目光越过许如清落到他背后的常藤生,李少华略显惊讶:“傻子,你居然还带着他。你们两个该不会是一路风餐露宿走来城里的吧?”
李少华看看许如清,和以前无差,脸上没多少肉,但说来也神奇,他一个傻子装扮完还真变得愈发人模狗样起来。
再看看边上的常藤生,虽然面容依旧是少年模样的青涩,但气质沉稳许多,两人讲话的功夫,那双黝黑的眼珠子总是静静地留在许如清身上。
许如清赶了一天路,什么也没吃,这会已经是饥肠辘辘,他见李少华无半点招待的表示,硬着头皮道:“李少华,我们远道而来,你就不表示表示?”
李少华这才收回思绪,他唤来刚才那小厮好生准备饭菜,招待远方来客。
吃饭的时候,李少华还一直在桌上写东西,像是信纸一类的,等许如清他们酒足饭饱,他的信也写好了。
李少华搁笔,盯着面前的信陷入长久的沉默。
许如清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尚早,太阳都还没落下,于是他问李少华能不能带他去找一找许铭。
李少华没有很快的回答他,而是沉吟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面色沉重。
“傻子,许铭死了。”
李少华举起桌上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用黑墨写满了文字。李少华说:“这是我为许铭写的悼词。”
许如清头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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