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凑近话筒应该有的呼吸声。
许如清问:“你在干什么?那边好安静。”
常藤生淡淡道:“你打电话过来,只是想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
“……”小心思被一语点破,许如清讪笑地说出了目的,“好吧,我想问你周六晚上七点有时间吗?我们吃顿饭,我有些话跟你说。”许如清补充了一句,“是关于这块玉的。”
常藤生说:“可以。”
周六,许如清下楼,又碰到了四楼那位季回。
但不是在电梯,这次季回在小区里遛狗。
许如清一出单元楼大门,就撞见了他。
短短几天,季回又瘦了好多,脸上瘦到只有皮,颧骨高高突出,笑起来像个没有生气的骷髅头。
季回热情跟许如清打招呼:“又见面了新邻居。”他说:“好久没有带我家的狗下来跑了,整天在家里乱叫,要被邻居骂得狗血淋头了哈哈哈。”
许如清看眼他手里的牵引绳,绳子的另外一端是空的。
许如清道:“狗呢?”
季回闻言低头,看到绳索的另一端空无一物后,他愣了愣,随即如梦初醒般夸张地“哦”了两声。
“啧,多亏你提醒。”
季回若无其事收起绳索,自言自语:“狗早死了,我居然给忘记了。”
说完,他干脆地把绳索扔进了垃圾桶。
他拍拍手上的灰尘,笑意不减,继续搭话:“新邻居,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闻不到我说的那股臭味了。”
许如清直觉对方精神不太对劲,默默与他拉开距离。
“因为臭味不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
“是体内,是从体内溢出来的!”
谈及此,季回那双空洞的双眼骤然亮了,兴奋地同许如清分享。
“我身体里面的脏器正在烂掉!”
“肠子,胃,肝脏,胰腺……我能感觉到它们在一点点腐烂,浓烈的恶臭逆着气管、喉管涌到我的鼻腔内。”
他摸到自己突出的喉结,深沉地呼吸。
“可惜我的身体太厚了,包裹住了这难闻的气味。唉,你们闻不到……你们居然闻不到!只能肤浅地闻到我欲盖弥彰的香水味……”
“不过快了,你们马上就能闻到了。因为我的皮已经不太够了,快要撑不住了。
这时,有散步的居民走过来提醒许如清,说这人脑子有点问题,尽量别和他说话,会被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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