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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沉重,寄托的情感太过丰富,反倒会弄巧成拙,成为一种异变的诅咒。

就像叫长生的人往往是短命鬼,名字蕴意平安顺遂的人却落得个一生颠沛流离,自古万事不得顺心意,事与愿违才是常态。

但总体来说,许如清生命中的前半生还是顺风顺水的。

“表哥,你的大拇指好像被寄居蟹的钳子夹住了。”夏折枝眨巴着眼睛关切道,“你不疼吗?”

许如清面不改色地掰开钳子,对着自己已经红肿起来的拇指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不疼,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夏折枝崇拜道:“表哥,你好厉害!”

“如果我也像你一样不怕疼就好了。”夏折枝叹息道。

夏日艳阳底下,夏折枝还穿着长袖,尽管热得满头大汗,她依旧不肯卷起袖子或是干脆换上清凉的短袖。

许如清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夏折枝包裹严实的手臂,他曾经不小心看到过夏折枝的手臂,没有了衣服布料的掩藏,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给许如清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力。

他悄悄抹掉眼角疼出来的眼泪,小心翼翼道:“枝枝,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表哥,表哥帮你报仇。”

夏折枝听到许如清的话摇摇头,然后露出了一份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表哥,欺负我的人已经死了。”

夏折枝说,她爸爸前几天死在了监狱里,她现在已经没有爸爸了,她只有一个妈妈。

剩下的时间,他们在海边捉寄居蟹,夏折枝钻入海里捉了好多,寄居蟹装满了她随身携带的小水桶。

不过最后夕阳西下他们准备回家的时候,夏折枝把捉来的寄居蟹全部放生了。

她说她妈妈讨厌像寄居蟹这样的小宠物。

海浪卷上沙滩,拍打着两人的脚踝,有些凉,也有点痒。

许如清以为自此之后夏折枝身上不会再有新伤出现,但半个月后他们再相约于海边,夏折枝依然穿着长袖长裤,袖子上沾有几滴血迹。

“最近天气太热了,我早上起来流鼻血了而已。”夏折枝的半边脸是红的,她玩弄桶里的寄居蟹,头也不抬,“鼻血不小心溅到了衣服上。”

夏折枝嗓音闷闷的。

间隙,夏折枝忽然抬头,她望向无边无际的大海,问许如清:“表哥,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许如清仔细听了一会,他摇摇头。

“你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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