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大。”
许如清愣了一下,脑海中一闪而过往日云烟,淡笑道:“其实我以前胆子很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我吓得不轻。”
常藤生好奇道:“那你现在怎么……”
许如清说:“没办法啊,总不能躲在别人背后一辈子。”
用许如清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在历经这么多场诡谲风波后,他对恐惧的阈值在无形之中拔高了许多。
至少,他不会再被吓得六神无主。
常藤生看着许如清,眼里的光很亮,在他的心里,他的许大哥是一个带有浓密的神秘色彩的人。
他似乎真的来自飘渺的未来,无所不能,拯救他,替他打抱不平,爱他……常藤生不禁幻想,他的许大哥是不是就是为了他而来的?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他想,如果是的话,他想一直追在许大哥的身后,陪伴在他的身边。
过年,许如清钱包大出血,买来一条玉坠送给常藤生。
玉坠质地通透无瑕,仿若一滴坠落的水滴,常藤生本就生得好,再配上这枚玉,简直相得益彰,玉衬得人温润,人衬得玉莹光流转。
也算是他赠他玉,他还他佩。
许如清唇边漾开一抹笑。
春去秋来,雁去鱼沉,秋声渐寂,大雪兆丰年。
许如清陪伴在阿根身边的日子,要比当初同学聚会上与常藤生重逢那天记起,要长了。
许如清站在结霜的窗户前观望外面的雪景,总是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某些时候,许如清也是真的想念家中的父母。
他沉浮于岁月的滔滔长河中,寻觅不到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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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有人登门来找许如清,许如清以为又是想找他写信的,纸笔都备好了,对方却是别有心意的一笑,说是来给他说媒的。
“许小子,有户人家观望你好久了,觉得你不错,正好和他们家小女儿的年龄相仿,怎么,要不我帮你们撮合撮合?”
正在研墨的常藤生手一停。
“阿婆,你这事未免来的太突然了。”许如清搁笔,哭笑不得。
“嫁娶之事,向来突然。”媒婆说,“许小子,要我说你就去见姑娘家一面好了,反正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万一真觉得合眼缘,日后错过良缘可就不好了!”
媒婆手甩绢子,眉飞色舞鼓舞道:“去呗,许小子!姑娘家脸薄,请我来的时候可是脸都羞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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