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上天阙。
越子今与裴云潋刚从十里悬铃出来。
裴云潋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两人刚刚得知寒水花只有翎王那有,不免有些沮丧。
周围人潮依旧汹涌,越子今看着裴云潋的身影不知怎的,忽然感觉心脏一紧。
又走了几步。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扯,而是一阵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刺痛,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顺着血脉涌向四肢百骸。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裴云潋走在他身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剑。
忽觉后方的脚步声停了,他回过头,看见越子今的背影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
"怎么了?"他问,语气淡淡的,像往常一样。
越子今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右手攥着胸口的衣襟,指节发白。
甚至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忍受某种剧烈的疼痛。
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此刻,才真正引起了裴云潋的关心。
"越子今,你怎么了?"
他没有立刻触碰他,而是先观察。
一会儿过后,越子今的身体逐渐恢复平常,他这才捂着心脏,声音发紧,"不知道,刚刚心脏突然就出了问题。"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裴云潋又仔细观察了周围,人群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将越子今拖到一旁,沉声道: "要不要寻求栖道院的帮助?"
栖道院是太行观设在各个地方的据点,当初那位张观主就曾说过。
若是他们遇到了困难,可以求助太行观。
越子今缓了一会,摇摇头,"不必了,对方本就为我们做的够多了。"
"如今,还是快些去找棠溪她们吧。"
十里悬铃号称知晓天下事,那么寒水花可能真的就只有翎王一条途径。
越子今从刚出来之时就已经想好了。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去苏楼碰碰运气了。
越子今虽厌恶这等烟花柳巷之地,可如今为了找花,自然也不得不低下身子。
毕竟如今谁人不知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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