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立刻端上纸笔，放在余莺儿面前。
余莺儿看着纸笔，浑身发抖，眼中充满恐惧，疯狂摇头，就是不肯动笔。
“看来，不用刑是不肯招了。”华妃失去耐心，“周宁海！”
皮鞭落下，余莺儿发出痛苦的闷哼，在地上翻滚，却始终不肯去碰纸笔，用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华妃：
是你！是你害我至此！
“她恨你入骨，”沈眉庄幽幽开口，“她认定是你害她失宠失声，落入冷宫。”
“所以，哪怕被人利用，她也心甘情愿对你报复。”
“而报复你最好的方式，就是伤害你在乎的人……比如，格格。”
华妃冷笑一声。
沈眉庄的话，她岂不知。
余莺儿恨她，这是毋庸置疑的。
幕后之人正是利用了这份恨意，驱使其行凶。
但能接触到冷宫死了的人，能提供药物和机会的，绝非等闲！
“继续打！打到她写为止！”
必须撬开余莺儿的嘴，拿到指向皇后的证据。
鞭打声，闷哼声，格外瘆人。
余莺儿很快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却依旧顽固。
曹嫔轻声开口：“娘娘，此人既已心存死志，严刑拷打恐怕无用，不如……攻心为上。”
华妃看向她：“攻心？”
曹嫔走上前，蹲在余莺儿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细声细气道：
“余莺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承诺，值得吗？”
“你背后的人，真的会兑现诺言，照顾你的家人吗？”
“还是说，等你没了利用价值，就会像丢弃抹布一样丢弃你，甚至……斩草除根？”
余莺儿浑身一震，惊恐地看向曹嫔。
曹嫔继续低语，声音带着诱惑：“你若肯招供，画出幕后主使之人的特征，华妃娘娘或许看在你将功折罪的份上，饶你不死，甚至……帮你照拂你想照拂的人。”
“你若执迷不悟，死了，便什么都没了，你的恨，你的仇，谁来报？”
余莺儿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
家人？！
她就是因为听信了那人能保她家人平安富贵的承诺，才甘愿服下毒药，伪装自尽，被偷偷换出冷宫，藏匿至今，伺机报复。
可如今……她真的能信吗？
曹嫔看着她动摇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