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没有回答。
管事笑了笑：“公主何必问？各为其主罢了，您查了不该查的事，挡了不该挡的路。”
“你们的主子是谁？”
小燕子一边问，一边飞速观察四周。
巷子两头被堵死，墙头弓弩密布，阿平他们被隔在巷尾，投鼠忌器。
唯一的“人质”竟是刚刚刺杀她的刺客。
硬拼，十死无生。
“公主很快便会知道。”
管事做了个手势，墙头跳下四个黑衣人，他们手中持着特制的铁链和绳索，显然是要生擒。
小燕子心念电转。
对方不想立刻杀她，否则刚才弩箭齐发，她早已成了刺猬。
他们要活口，要“请”她去做客。
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慢着！”
“本公主自己会走。但你们需答应本宫两个条件。”
管事挑眉，似乎觉得有趣：“公主如今……还有资格谈条件？”
“本公主是大清固伦公主，皇上亲女，华贵妃之女，年大将军外甥女。”
小燕子一字一句，声音在巷中回荡：“你们今日可以绑走本公主，但若伤了本公主性命，或让本公主受辱，无论你们背后是谁，都必将承受皇上雷霆之怒，年家不死不休的追杀！这，算不算资格？”
她要让他们知道，掳走一个公主，和杀死、折辱一个公主，是截然不同的后果。
管事脸色微变，显然被这番话说中了心事。
他沉默片刻，道：“公主请讲。”
“第一，放了我的随从和这些……女子。”小燕子目光扫过那几个真正被捆着、此刻已吓傻的女子，“他们与此事无关，你们的目标是我。”
“可以。”
管事答应得爽快。
阿平等人和那几个真女子，本就是用来引她入彀的饵，如今鱼已上钩，饵自然无用。
“第二，让他们带话回去，告诉皇阿玛和额娘，我自愿去做客，请他们不必忧心，也不必……大动干戈。”
最后四个字，小燕子说得意味深长。
暗示皇帝和年家不会善罢甘休，给他们施加压力。
管事深深看了她一眼：“公主聪慧，好，这两个条件，奴才都应了。公主，请吧。”
那四个黑衣人收起铁链，但依然呈包围状。
小燕子知道，这已是对方最大的让步。她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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