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了关键词,格外敏感。
“你发什么疯!”江恒更是想不通李牧寒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气得不行,一句话吼出来又惊觉自己声音大了,咽了口唾沫,喉结一滚,“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害怕你吃了凉饭胃里难受,算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回家吧。”
李牧寒梗着一股劲说:“我不会给你找麻烦,不用你操心。”
他闷头跟在江恒身后,刚走出写字楼大门,江恒就拦下一辆出租车,李牧寒一闪身钻进车里,江恒坐在他身边,关上了车门。
一直到站在家门口,两个人都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李牧寒忙了一下午,累得不行,一回家就飞快地洗漱上床了。
江恒晚上什么也没吃,这会儿却感觉不到饿,他已经被气饱了,仍旧去厨房煮上了一锅粥,熬粥的间隙,自己撕了几片面包就算吃过晚饭了。
这粥是给李牧寒熬的,他担心半夜李牧寒肠胃难受。
江恒等到屋里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才轻轻打开李牧寒的房门,薄被里鼓起一个小山包,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看到了李牧寒毫不设防的睡颜。
还是睡着的时候乖,江恒腹诽。
片刻后,他从另一侧上床,另拉了一条毛巾被盖在身上。
平时他和李牧寒是一人一个卧室分开睡的,可今天他不放心让李牧寒自己睡,害怕夜里他难受时找不着人。
半夜李牧寒果然被发作的胃痛折磨醒了,疼痛放大了他的知觉,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敏锐,几乎是刚一醒来,他就察觉到了身侧另一个人熟悉的呼吸。
不等他开口说话,江恒就撑着胳膊起身看他,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惺忪,问道:“怎么醒了?难受?”
李牧寒几个小时前刚向江恒放过狠话,此时怎么好意思承认,只能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不吭声。
可江恒看着他长大,有些话他问了就已经知道答案,根本无需李牧寒回答。
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探向李牧寒睡衣下摆,贴在他胃脘上感受了片刻,又抽出手来放在他心口。
没有心悸,胃里动静倒是不小。
那锅粥果然还是派上了用场,李牧寒垫了小半碗,江恒才敢给他吃药,吃完药后江恒就一声不吭地坐在李牧寒身侧给他揉胃。
半夜三点,江恒困得东倒西歪,眼睛都要睁不开,手下动作却像被设置好了程序,一下都没停,李牧寒听着他逐渐变重的鼻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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