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瞄向厨房,确认烧菜的声音足够遮掩他和白姨的对话,方说道:“白姨,我是想跟云开安安稳稳走下去的,所以重聚这档节目,我不能去。”
他曾经是演员,扮演深情信手拈来,首先是半侧过脸,充分体现他山峰般傲人的鼻梁,然后稍稍俯首,露出一小截白皙脆弱的脖颈,目光低垂,睫毛洒下扇形的阴影。
情真意切,欲言又止。
白姨了然:“他不知道你就是凌月明?”
“我只想做关忻,”这话真心实意,“一旦上了节目,我和……过去的事儿又会被翻出来,到时候,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波及到云开,我也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还是个学生,不应该承受这么重的负担。”
话说到这种程度,白姨不好再做说客。关忻之所以说“又被翻出来”,正是之前被翻出来过,当年关忻众叛亲离,改名换姓后远遁美国,一晃儿二十郎当岁,年轻气盛,觉得异国他乡,无人知道自己过往,出于生理需要,就约了一次炮。
他年轻英俊,容色鲜艳,狂蜂浪蝶数不胜数,他嫌外国人体味太大,就约了个华裔,那天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要从连霄的刺痛中走出来,迎接崭新的人生了。
然而第二天,他一张熟睡的照片被那个华裔po在了网上,吐槽他活儿烂,让全加州的gay避着他走,最后还讽刺了一句:听我的宝贝儿,你的脸蛋和你的屁(这里)眼更配,而不是你灾难的屌。
这还不足以让他自卑,他承认自己没经验,而不是其他;但接下来,被人扒出他是关雎的儿子凌月明,这就不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了。
之后,他的消息又被搬回国内,连带着他息影前是如何心理变态骚扰连霄的传闻甚嚣尘上,传得有鼻子有眼,真中有假假里带真,收获无数怜爱的连霄配合一部新戏,彻底爆火。
关忻心知肚明,没有连霄团队的授意,不可能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但他又能怎么样呢?有时候命运脱轨就像多米诺骨牌,越补救越混乱,除了眼睁睁地等待停止,无能为力。
之后,他觉得孤独终老是命运的补偿。
这些事情白姨一清二楚,长叹一声,拍拍关忻紧攥的手,说道:“我明白,过去的都过去了,认准了就别放手。”
关忻眼眶湿润,笑着点头,心里则对游云开道了个歉,但又一想,就当是游云开为他自己死乞白赖的行为付的账单吧。
游云开厨房老手,关忻和白姨几句话的功夫,就炒好了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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