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停住脚步;去找阿堇,唯一懂他的人,但这个时间在工作;他晃荡在宽阔的街头,怅望灰天,海胆似的太阳泡在泪水里,刺红了眼眶,顿生一种天下之大无处容身的悲壮。
他回了自己房间,抽噎了一通,不一会儿有人敲门:“开门,我!”
如果是他妈,他一定不会开门,但是他姐,他不敢不开,趿拉拖鞋,拉开门奉送一张哭丧着脸,池晓瑜嫌弃地说:“晦气!去把脸洗了!”
“我还没哭完呢!”
池晓瑜举起一个袋子,游云开眯着肿眼泡,定睛一看,货单上写着“草莓蛋糕”。他没出息地吞了口口水,让出了位置。
把自己收拾干净,一口草莓蛋糕送进嘴里,游云开淤塞多时的心脏终于疏通,池晓瑜坐他旁边说:“你退赛这个事儿,弟妹怎么看?”
游云开有气无力:“和我妈一样儿。”
“哟,这么通情达理,以后一定没有婆媳矛盾。”
“你别调侃我了,”游云开咬住叉子,忽然问,“我是gay这事儿,我看你接受很良好啊?刚发现的时候没觉得别扭吗?”
池晓瑜不以为然地说:“我最爱的两个男人都是gay,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游云开发现了新世界一样:“你恋爱啦?”
“什么鬼,我说的是我爸。”
“池叔是gay?!!”
“对啊,有什么大惊小怪,你还是gay呢。”
“不是,那你是怎么来的啊?”
“我是领养的,傻逼。”
“什么,你是领养的?!”游云开脑子里万花筒似的缭乱,“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啊!”
“要不你傻呢,”池晓瑜嬉笑,“少知道点儿挺好。”
游云开松了口气,又一提:“不对,‘最爱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池叔,还有一个呢?”
“关你什么事,吃你的蛋糕吧,娘娘腔!”
池晓瑜避而不谈,专注损他,反倒让游云开愿意打开心扉,小叉子在蛋糕上戳来戳去,郁闷极了:“姐,我该怎么办?”
池晓瑜说:“正常人都会继续比赛,但你打小就不正常。”
游云开愤愤不平:“才不是,阿堇就很支持我啊,还说我需要钱的话,可以跟他借!”
“阿堇这么说?”池晓瑜惊讶,“他一直挺势利眼的,想不到关键时刻还挺仗义,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姐,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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