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在春分时节。
从四月初到六月由南向北依次开放凋零。
五月的雨,不仅仅是春末的泪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淅淅沥沥接连不停。
如同哀伤,又如同热爱着的又忘不掉的痛楚……
夜色如铁,冷风割过木叶空荡的街道。移动酒摊的布幌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残破的旗。
青玄独坐灯笼下的长凳,二胡的琴筒在孤灯下泛着冷光,蛇皮蒙面在寒风中微微震颤。
风声从弦上呜咽中起,尤似远方传来的悲鸣,又像枯枝在风中折断的脆响。悲凉丶凄切,揉出的颤音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时而盘旋而上,时而骤然跌落。
婉转悠扬的泛音,如朔风穿过千疮百孔的窗棂。低沉的推拉,弓子在弦上沉重地拖拽,像有人在寒夜中拖着脚步艰难前行。
他闭着眼睛,仿若未觉。
琴筒共鸣,仿佛整片夜空都在应和这风声的悲鸣。
虽只是阵阵夜风翻卷,但总能在这寂寥处听到雨声。
弓速渐缓,馀音在风中飘散,与身边几乎要苦哑的抽泣声混在一处,分不清是弦在泣,还是风在哭。
酒幡仍在风中翻卷,长凳上积了层尘灰。他保持着演奏的姿势,琴杆上的松香粉末被冷风一点点带走,就像某些永远消逝在风中雨中的故事。
整条街道寂静如水,唯有刺骨的夜风,不停不休地穿过每一个无人的角落。
「小样,整这死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青玄将二胡收起,风声晃动着灯笼的光,他轻轻拍打了一下衣摆的灰尘,拿眼瞅了一番捂着心口哭的死去活来的纲手。
「流云!流云!你不要死啊!呜呜呜……」
原本就心生悲怆的她在醉酒之后更显凄凉,再经过这首曲子的催化此时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积郁的悲伤总要彻底发泄出来的……」青玄心中叹息,但小脸却绷得一片冷厉,哼了一声开口道:「红肿的双眼就是对你的惩罚!看你还要不要烂赌!」
他这般说着,目光转向一旁的小姐姐,那严肃的表情将零吓得一个激灵,但随即又有些忍俊不禁。
这位宇智波家的小少爷还真是傲娇?
哪有这麽恶作剧的?
她这般想着,既心疼纲手大人,又忍不住想笑。
「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