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挠的,姐们没那么好骗哈。”
季温时只瞥了一眼屏幕,整张脸立刻“轰”地烧了起来。
陈焕这个……狗!
怪不得出门前他非要翻出这条围巾给她系上,原来……
想起昨晚睡前的种种胡闹,后腰仿佛又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虽然最后的堡垒仍固若金汤,但其他城池早已沦陷大半。这还只是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在衣服遮盖之下,还有更多深深浅浅,形状不一的暗红痕迹,都是被那人的唇齿反复流连,吮吻嘬吸留下的印记。
见她红透一张脸不说话,蒋冰清了然一笑,摆摆手:“懂了懂了,啥也不说了,姐妹就祝你幸福!来来来,吃肉吃肉!”
双人套餐内容很扎实,几乎囊括了店里所有招牌。牛五花、牛肋条、牛舌、横膈膜、松板肉,外加一个蔬菜拼盘,满满当当地铺了一桌。最后又送上来两只季温时出于好奇点的韩式酱油蟹。
红白相间的薄切牛五花铺上烤盘,瞬间滋啦作响,边缘微微卷曲,极薄的地方迅速转成诱人的褐色,肉香四溢。
季温时无意识地用筷子搅着碗里的蘸料,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冰清,其实我想……跟你讨论个问题。”
“嗯?”蒋冰清把烤好的牛五花平均分成两份,又把那块厚实的横膈膜夹上烤盘。
“就是……”炭火很旺,烤得季温时的脸颊也跟着发烫,几乎比刚放上烤盘的肉还要红,“我月底不是要去京大开会么,打算让陈焕陪我去,顺便在京市玩玩。”
“挺好的啊,没准还能赶上银杏的尾巴。要是你们住得离北山近,还能去泡泡温泉,那边环境不错。”蒋冰清所在的实验室和京科大有长期合作,她也得经常跑京市,对那里的吃的玩的如数家珍。
“嗯,他也是这么说的。”
服务员正好过来添水,见横膈膜烤得差不多了,抄起剪刀利落地剪成均匀的小块,分到两人碟中。
季温时垂下眼,夹起一块送入口中。横膈膜事先简单腌制调味过,无需蘸酱就足够美味,肉质鲜嫩,汁水充盈。
前几天陈焕也做了香煎雪花牛肉粒。他的手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还不能握刀切菜,做些简单的菜没问题。
好牛肉自带奶香,只需一点点盐和黑胡椒,就足够好吃。当时在饭桌上,是她主动提起这个话题,邀请他同去京市的。
“行啊,你那个会就两天,等结束了,咱们好好玩几天,找个北山里的温泉酒店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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