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好。”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本想冷酷地把他的手放下,一走了之,可一看到那只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的手掌,想到底下那道不浅的伤口,要说完全不疼,她也不信。
……算了,亲一下就亲一下。
她小心捧起他的手,低头隔着纱布极轻地在上面碰了碰。几乎是同时,头顶传来陈焕略带不满的声音。
“不是这儿。”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哪儿!季温时抬眼瞪他:“亲别的地方能止痛?”
“能啊。”陈焕一脸正色,“你一亲我,我就高兴,身体会分泌内啡肽,天然止痛剂。”
满嘴歪理……季温时拿他没办法,试图讲条件:“那……你得听我的,我说停就停。”她越说脸越红,结结巴巴地,“不许咬我,也不许……”
也不许像吃什么东西似的,含着她嘴唇又吮又磨的。
这句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陈焕却意外地好说话,乖乖点头:“行,都听你的。你说停就停。”
话都说到这份上,季温时心一横,脸颊烫得能煎鸡蛋,闭上眼偏过头,轻轻贴上他的唇。
可她忘了一件事。
从昨天到今天,虽然嘴唇被亲肿了好几回,但每次都是陈焕在主导,她全程脑子一片空白地被动挨亲,几轮实践下来,半点经验都没攒到。
她根本不记得陈焕的那些步骤,究竟是怎样贴着她的唇厮磨,怎样撬开她的唇探入,又是怎样亲出那种让空气都黏稠起来的湿润声响……
没办法了,箭在弦上,总不能停下来说“陈焕你教教我”,除非她今天不想出门了。
咬咬牙,她笨拙地贴着他的唇瓣,蹭了蹭,又磨了磨。
然后就听见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没压住的气音。
“笑什么笑!”她又羞又恼,瞬间弹开,不想理他了。
腰却被手臂牢牢箍住,整个人钉在他腿上。
“宝宝,这种时候呢……”他单手拢住她别开的脸,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来直视自己,“要虚心求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熟悉的温热气息覆了上来。陈焕理所当然地拿回主导权,熟稔地含住她的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探入,勾缠。
迷迷糊糊再次同他纠缠到缺氧的间隙,季温时脑子不太清楚地想。
自己大概真是个不合格的学生。老师一接手,她就又挂机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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