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相又惊又喜，张轩不是回到过去，完成时间上的闭环了吗？
怎么回来了？
而看对方从下游而来，莫非是对方已经完成了闭环，从未来而来。
只见那张轩一身灰衣，缓缓踏着光阴而来，步履从容，但眉宇间却带着淡淡的愁思。
听到楚千相的话，张轩微微一笑。
“楚道友，别来无恙。”
“张轩，你......”
楚千相刚想开口，询问对方是否是从未来而来。
尤其是眼前对方的气息，楚千相更是看不透，只有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宁芊芊打断。
“他不是张轩，他是混沌之主！”
楚千相一怔，混沌之主？那位彼岸大罗？
对方亲自现身了？
混沌之主带着笑意，似乎心情不错，有种黄鼠狼讨封成功的喜悦。
听到宁芊芊的话，他微笑道：“我也可以是张轩，他所经历过的一切，我都经历过，他的因果，我也都有，我便是他。”
楚千相惊了，回想起当年曾在那太乙遗迹中见到的一幕。
元始算计张轩，另一个张轩出手相救。
可另一个张轩的目的似乎也不纯，对张轩带有算计。
所以当时出现的那另一个张轩，便是眼前之人。
“一个人的存在，不止是经历与因果，他便是他，你永远也无法成为他。”宁芊芊阴沉着脸道。
混沌之主叹息一声，“道友这样说，可就让我很难办了。”
“毕竟，我可是来帮助你们的。”
宁芊芊嗤笑，“阻止土伯与太一归来，也只是符合你的利益罢了，何必假惺惺。”
混沌之主笑了笑，“道友这样说，那就没意思了。”
他似乎真的化作了未来的张轩，就连性格也十分相似。
可在宁芊芊看来，哪怕对方拥有张轩的一切经历，所有因果，对方也不是张轩。
混沌之主也不纠结此事，看向了东皇。
“看样子太一那家伙的状态是真的不怎么样啊，连带着你都无法脱离时间尽头。”
东皇看着混沌之主，眼中满是怒火。
“若不是你与那元始算计，我等岂会如此！”
不过，东皇随后便话音一转，冷笑道：“不过道友的状态也不好吧，祂与土伯归于时间尽头之后，那位源初神明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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