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轩漫步在这片静止的时空。
他将道域展开，意志扩散，感应着这个时空的一切。
尤其是那剑玄的尸体，更是重点关注对象。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些特殊。
“剑玄在当初被我最后一剑斩杀之时，似乎影响到了这个时空的稳定。”
“而这个时空，也并不完善。”
张轩若有所思道。
这个时空，只是他根据过往独立分割出来的时空。
虽然该有的人都有，但一些高位格的事物却不存在，比如香火鼎碎片。
当初只觉得那是半步道主级别的法宝，如今才知晓，那分明蕴含了宁芊芊时间之主的一部分权柄。
也正是因为此，当年自己才能通过香火鼎碎片穿越回到过去，同时妘霄也才能利用香火鼎碎片，构建出一段虚幻的历史，与自己争锋。
可如今回溯当初，张轩才发现还有很多问题。
比如，按照原本历史中的天庭，是毁灭在灭世大劫之下的。
冥帝被妘霄算计，夺取了身份，真正的冥帝变成了后世疯子妘霄。
可自己通过香火鼎碎片回到过去，建立鬼门关之后，那过去的妘霄便直接开始窃取身份了。
这其中应该是有混沌之主影响的原因，借妘霄之手，加强占据他身份的象征。
可既然过去已经改变，那后来一切存在的基础又是什么？
“这其中必然有问题！”
张轩心道。
若是过去已经改变，自己作为冥帝被妘霄夺取了身份，那后世也应该改变才是。
可妘霄却需要彻底占据命运，才可以完整的改变过去，使得后世仙庭不复存在。
这说明，对方的成道仪式也是不完整的。
“混沌之主借妘霄之手获取象征，但又不能完全获取，因为妘霄若是成功，那混沌之主要化作的就是妘霄了。”
“这么说来，其实当初妘霄失败，是混沌之主本就想要的结果。”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象征过程，而不是完整的象征？”
张轩似有所悟，也渐渐明白了混沌之主是如何占据自己的身份，化作未来的自己了。
对方通过多次不断的获取他的因果以及身份象征，每一次的获取都像是一块拼图，不断拼凑，最终拼成一个完整的身份。
可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张轩思索起来，因为按照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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