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南瓜蒸糕”的,还幻想过百万对这份新猫饭的点评场景。
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骆政飞扶着冰箱门,对着那些码放整齐的食材发了会儿呆,然后“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现在本应是饭点,但他完全不想动。
别说做饭,甚至是联想到吃饭,都觉得有点烦。
毫无食欲可言。
他走回客厅,倒在椅子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看久了眼睛发花。
明天是周六。
一个没有猫的周六。
骆政飞忽然意识到,他对周末——这个对有双休的上班族来说,象征着休息和自由的时光——产生了一种抗拒情绪。
没有百万的周末,一点都不值得期待。
不过是再次埋头狂码字的日常时光,和过去无数个周末没有任何区别。
枯燥,单调,乏味,令人厌倦。
骆政飞闭上眼,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
黑暗里,他清晰无比地感知到,某种被短暂治愈的“旧疾”,正随着猫的离开,一点一点地复发。
那种对生活提不起劲的麻木感;对明天毫无期待的疲惫感;那种,只有键盘敲击声和自身呼吸声并存的、深入骨髓的孤独感……
过去一周,因为百万的到来,这些感觉被巧妙地掩盖了,甚至一度让他产生了“幸福”的错觉。
而现在,戒断反应来势汹汹。
。
那天晚上,骆政飞没有吃晚饭。
他坐在电脑前,试图用工作填满空洞,但文档打开又关上,关上又打开,最后也只憋出了几百字质量堪忧的段落。
十点半,他躺上床。
按照近几天新养成的作息,他应该很快入睡。
但今天他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烦躁感如影随形,始终没法睡着。
一想到百万明天不来,心就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最后,骆政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
摸过手机一看:上午11:47。
他盯着那个数字发愣。
上周这个时间点醒来,他只会夸赞自己醒得早。而今天这个时间点醒来,他只觉得,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过这个时间了。
前几天,他每天都在七点醒来,满怀期待地迎接新一天。
而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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