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仿佛爹是什么样,孩子就是什么样,可宋停月一直记得,玉珠握紧自己逃跑时,那双瘦小却温暖坚定的手。
玉珠是罪恶的证据,又是两次要救他出来的好孩子。
血脉或许有影响,却不是否定一个人人格的工具。
公仪铮心疼地抱紧青年:“孤会好好嘉奖他的。”
而后,他忽然想起了自己。
公仪铮想,自己还是有些像先帝的。
在不择手段这一点上,他和先帝如出一辙。
在视人命为草芥上,他和先帝一模一样,只不过,因为他的心里有一盏渴望的明灯,所以收敛了一些罢了。
那这样的他,可以得到停月的谅解么?
“陛下,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宋停月说:“玉珠不记得之前的事,只知道自己是被我带回来的,这就够了。”
“我怕过多的嘉奖,会让他茫然,会刺.激他。”
宋停月想,他不过是被拐了一小会儿,就梦魇好几个月,何况是在那生活了五年之久的玉珠?
见到玉珠的时候,是瘦瘦小小的一个,却很有力气,能掰开盖在井上的巨石,把他从井里拉出来,带着他出逃。
玉珠总问他为什么待自己这么好,宋停月答不上来,只能含混着过去。
“好,孤都依你。”
公仪铮从不知道,原来停月还有这样一段过去。
他查到的信息里,并没有与这件事相关的描述,只说宋公子在八岁那年身体变差,因而宋夫人又追加了许多善款。
“陛下,这样的事,不管是哪里的人家...都不会大声宣扬。”
宋停月轻声道:“此事一出,轻则只是那被拐走的孩子送进寺庙,重则...整个家族的婚嫁都要受影响。”
相比前朝,大雍还算风气开放的,可就是这样,那些被找回来的孩子和少年,却也难逃孤苦此生的命运。
父母不赞同此等风气,可为了他、为了家里的其他人,也只能瞒着。
公仪铮想,这实在不该。
以他最纯粹的想法看,这些拐子该杀,可那些被拐的孩子全然无辜,怎么还要受罚?
怪到停月不过和自己睡了一晚,就闹着要去出家。
“那孤杀了这些嚼舌根的人?”
公仪铮不知道怎么做,但杀人是最快的办法。
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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