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玉珠在门口凶巴巴的守着。
公仪铮也不好跟个小孩子发脾气,只能憋着火去找幸九,让他想想怎么贿赂玉珠,好让他进去偷香窃玉一番。
幸九:“……”
幸九能有什么办法!
“陛下,这鱼水之欢虽好,但也要张弛有度...”幸九小心翼翼道,“这多了少了,宋公子都会难受的,还得陛下好好把控才是。”
公仪铮冷哼:“这还用你说?”
公仪铮自然明白,也一直有关注停月的声音和神态、以及本能反应。
停月分明是爽的,他就继续了。
若是前几日那样难受的疼了,他定然心疼的停下。
只是今日特别羞,不给他吃吃下面,倒是让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喝一.大口水缓解缓解。
停月,他的好停月,再让他碰碰,解一下相思之苦吧。
仿佛真听到他的呼唤似的,停月比往常要快的洗净出来,任由他牵着手,被他放在烤干头发的熏笼上。
宋停月不喜欢出汗,也有干头发麻烦的原因在。
他头发又浓又密,洗着就久,擦干一轮要时间,烘干一轮要时间,这么下来,竟是要用去半日。
如今陛下每晚都要动动手脚,他身上不可能干爽,头发里也会出汗,只得去洗,再在躺椅上睡着烘干,让陛下把他抱到床上睡。
宋停月关切问:“陛下会不会睡不好?”
公仪铮摇头:“不会的,从前行军打仗时,孤三天都不合眼也是有的。”
“可现在不是打仗,”宋停月不管他这个理由,“现在,陛下明明可以好好睡的。”
公仪铮见他一脸较真,只好低声道:“孤觉得,月奴比睡觉管用。”
只要肯让他亲几口,比睡多久都让人满足。
哪有这样的!
宋停月压根不信。
人就得休息睡觉,哪有...哪有亲一下就好的?
那陛下岂不是成了吸人精气的怪物?
他将这话说给公仪铮听,男人笑得直不起腰,揽着他的腰又来了一口,“月奴,孤若真是怪物,月奴要怎么做?”
宋停月不理他了。
总是这样,总是爱调笑他,非要闹得他脸红羞涩才好。
一开始,宋停月还会羞恼的不知如何做,可次数多了,他就知道,这会儿绷着脸,做出不理的表情,公仪铮自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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