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九:“……”不好,他忘了这是个傻的!
他只能悻悻一笑,把面吃完后继续苦哈哈的望风。
玉珠自觉任务完成,提着食盒回了厨房,又回卧室守着。
他算着时间,觉着陛下怎么说也得在公子睡前走吧?
对吧对吧?
不对。
自公仪铮进来的那一刻起,宋停月就有一种直觉——
他今晚大概是不会走的。
这份直觉毫无缘由,但想到公仪铮短短一日的表现……也不是不可能。
担心无用,他只能做好眼前的事情。
公仪铮跳进来后,宋停月就关了窗户,隔绝外面的视线、关住屋内的声音。
男人将沾有灰尘的外袍脱下,宋停月上前帮他解开腰带,又抱着衣服走到围屏旁挂上。
公仪铮望着他舒展伸手的动作,忽然有种错觉。
像是辛苦了一天回家,家里的妻子为他做好晚饭、帮他整理衣物、再去铺床。
此时此刻,恰如夫妻。
宋停月还未转身,脊背就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孤好想你。”公仪铮的脸都埋进浓密的发丝里,闻着沁人的幽香,愈发不想放开。
宋停月被他的直白闹了个大红脸。
好在青年开窗时脸就是红的,倒也没被看出些什么。
他轻轻按住公仪铮放在腰上的手,慢慢“背着”身后的大狮子走到塌边坐下。
青年坐在公仪铮旁边,端起食盒里的酥酪,嘴角的梨涡都染上了甜。
公仪铮俯身,凑在宋停月手边张开嘴:“孤想你喂。”
宋停月差点打翻酥酪。
他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只能低眉顺眼地弄了一口,送到公仪铮嘴边。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碗勺碰撞声。
公仪铮吃了两三口便不吃了,接过碗勺要给宋停月喂。宋停月生怕他跟中午一样抱着喂,很是顺从的吃下。
一整碗都吃完了,只剩一碗牛奶,也被公仪铮不厌其烦地一勺勺喂下。
最后一口进肚,宋停月意犹未尽地舔唇,在对上公仪铮的视线时浑身僵硬。
他见过这种视线。今早公仪铮打扮自己时,就是这种灼热粘人的眼神,让他、让他很是燥热。
陛下的视线仿佛凝成实质,一寸一寸的舔抵他的身体。
宋停月想开窗吹吹风,可外头还守着内监,此刻若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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