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当明君,自己这个要当贤后的,却还要陛下帮忙!
那岂不是让陛下操劳更多么!
“那肯定也有月奴自己的原因,”公仪铮替他研墨,“孤可是听说,月奴赏下去的小兔子,尚宫们都爱不释手。”
“孤今日帮月奴研墨,可否得个赏?”
男人研磨时很不正经。
宋停月看他一只手研墨,另一手不按住砚台,反而来勾他的腰带,像是要色.诱讨赏一般。
青年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从未想过,陛下会给他研墨——在宋停月的观念里,这貌似是他该做的事?
可这几天,都是陛下在研墨。
“自然是有的,”宋停月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玉做的小兔,放在公仪铮勾他腰带的手心里,“这是我儿时打的,母亲送去寺庙里开过光,说是能保我平平安安到老。”
“陛下,我可是将我的命托付给你了。”
他说着话,公仪铮却宝贝的捧在手心,去找了个匣子装起来,上了四五道锁。
“确实要好好保存。”
公仪铮第一次如此严肃的说:“孤放在这,咱们好好放着,每年来看一次。”
宋停月不知道如何说了。
他珍视的东西,因为他,也被公仪铮好好的放在心上。
他并不缺这样的感受,可这样的公仪铮,却让他目眩神迷,让他好想亲男人一口。
宋停月也这么做了。
他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毛笔,另一手就勾住公仪铮的脖颈,踮脚亲了上去。
公仪铮一愣,将他抱起来挥开桌上的杂物,给他摆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捧着脸、搂着腰,以一种青年最爱的姿势拥吻。
黏黏糊糊的水声持续到砚台里的墨水流干。
公仪铮笑着亲了亲他的鼻子,“这不算孤的次数吧?”
宋停月仰头碰他的唇角,“不算的,是我把持不住,是我…在勾.引陛下。”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陛下,”青年弯着眼,小腿踢了踢男人的腹肌,“陛下爱重我,关心我,我心里好欢喜。”
“月奴……”公仪铮有些意动,“现在是白日,你……”
宋停月用腿勾他的腰,手臂环上脖颈,“我知道,陛下一定能收拾好的。”
“不会有人知道的,对不对?”
公仪铮点头保证:“当然不会,此事只有孤与月奴知道。”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