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佩戴婚戒。
思及此,宴舟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但凡公开场合,他都会戴婚戒,以此来昭示已婚的身份。
那么她呢?
她是不是一点也不在意这段婚姻,只等着时间到了之后一拍两散。
宴舟抬手摁了摁眉心,莫名感到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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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词这会儿正愣愣地坐在客厅,盯着宴舟给的两张卡发呆。
第一张卡里面那一千万,要不是给宴舟的家人买礼物钱不够,沈词也不会想到要用它。尽管他给了这张卡,但她从未将这些钱视为己有。
而现在,宴舟又随随便便给了她一千万。
沈词只觉得这两张卡握着实在烫手,宛如温度拉满的小火炉。
她做不到心安理得地花宴舟钱,想了想,还是先将这两张卡收了起来。
“嘶——”
她低头看向肿起的脚腕,已经喷了云南白药,但痛感丝毫不见减轻,反而越来越胀。
如果伤势一直不见好转,那她下周就得去看医生,总不能脚瘸着去见宴舟的家人,那样只会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即使假结婚,她也想尽力在他的家人面前做到最好,至少不能拖他后腿。
沈词慢吞吞地挪回卧室,简单洗了把脸就缩进被子里准备睡觉。
今天累了一天,她这会儿什么都不想做,连追剧都没心情。
但可能是因为宴舟的出现,他成为了她平淡生活中唯一能泛起涟漪的存在。她一整晚都和宴舟待在一起,在摔倒时与他近在咫尺,就差肌肤相贴了。
她感觉自己似乎还能闻到宴舟西装上的气息,那种沁人心脾的,清冽的淡淡雪松香,明明两个人连拥抱都算不上,沈词却觉得那股特殊的气息仿佛在自己这儿留下了恒久的印记。
灼得她脸颊都在发烫。
只要一闭上眼,她就会想起他说的那句“你还打算在我身上坐多久”。
沈词:……
她揪着被子一角在床上滚来滚去,思绪乱得像理不完的毛线团,找不着头脑。
这是一个孤独又漫长的夜晚,沈词被自己的暗恋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第二天醒过来,果不其然眼底一圈乌黑的青色,就像被人打了一样。
她无精打采地吃完早午餐,犹豫要不要去医院挂号看一下脚踝。
就在这时,沈词收到一条短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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