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裙角,竭力克制情绪,“这些年,你私拆我的信件,干预我的交友,违背我的意愿……”
一桩桩、一件件,如果不是因为她爱他,这段关系又怎么会持续至今?现在,他居然问她,有没有爱过他?可笑。
“你甚至想让我怀孕,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幸好,我没有怀孕。”
她用了“幸好”这个词。
她到底是多么不想要他的孩子?他竟会傻傻地期待三个月。可笑。
“裴昭南,你爱过我吗?”
他不爱她吗?
他还要怎样才算爱她?
把心挖出来给她看吗?
江斯月摇头长叹:“你爱的不是我,是你的执念。”
裴大少爷金尊玉贵,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缺什么呢?什么都不缺。他只是没见过像她这样一次次推开他的女人罢了。
为了得到她,他无所不用其极。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还有苦肉计。
他巧取豪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玩不过他,连偶尔的心软都成了被掐住的软肋。
裴昭南瞳孔地震。
江斯月竟然说,他不爱她。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否定他的一切,否定他的爱。
他的爱就这么拿不出手吗?还是说,她根本不想要他的爱?
白炽灯又闪了一下。江斯月下意识地抬头,灯光映亮她的脸。
仿佛博物馆里陈列的冰裂纹瓷器,一束顶光自上而下地照过来,照出她的美丽,也照出她的破碎。
江斯月收拾心情,调整坐姿。
她再次看向裴昭南:“魏一丞愿意跟你和解。你把他打成那样,实在不应该。”
裴昭南不认为自己有错:“那是他自找的。”
江斯月不想再跟裴昭南东扯西拽。
二人互殴,谁对谁错并不重要。只要她不在场,他俩一定会打起来。
“你赔他一笔钱,这件事就算了。”江斯月伸出手指,“这个数,我保证他不会给你惹麻烦。”
裴昭南冷嗤一声:“我一分钱也不会赔他。”
“你赔不赔?”
“不赔。”
“行。你不赔,我赔。”
“你上哪儿赔?”
这笔钱对裴昭南来说只是洒洒水,对江斯月而言却不是小数字。
她一个没有收入来源的大学生,哪儿有这么多钱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