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是傅庭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一手放下妞妞,一手去扶住沈婳。
避免她跌在雪窝里。
傅云慧:“嫂子!”
傅通海,陶文曼:“婳婳。”
王秀娥,“妞妞!”
场面一片混乱。
傅庭彻即使没有记忆,但是看着怀里烧着滚烫的沈婳,一颗心还是揪成了一团。
他宽厚的大掌拢着沈婳的后背,顿了一下,还是一把公主抱起了沈婳。
旁边傅云慧小小惊呼了一下。
傅庭彻顶着刚到头茬的短发,后脑勺顶着蜈蚣一般的长疤,整个人像是暂失记忆的狼王,一双眼睛盯着前来跟队的军医。
“赶快给她打针!”
军医是老周这个政委喊过来的,就是为了防备傅庭彻受伤好及时医治的。
但是傅庭彻丝毫没有看医生的样子,反而让军医赶快给沈婳打针降温。
他在一旁紧紧盯着,似乎军医再慢一秒,他还带着伤疤的有力双臂就会对军医做出点什么。
紧张地军医立马拿出一片退烧药,和一壶军用水壶,
“那个,傅师长,先扶您爱人喝了退烧药吧,我这就配置退烧针。”
针对“爱人”这个词,傅庭彻一愣,他嘴张了张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愣了一下,还是从军医手中接过药片,又拿起军用水壶准备给沈婳喂水。
可是军用水壶到了沈婳嘴边,傅庭彻突然想到这水壶是从那男人身上拿下来的,他会不会已经喝过了。
那再喂给……
这个时候,傅云慧格外有眼力劲的过来了。
一把举起一个保温水壶,“哥,用这个水壶,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
“还是你经常用的呢。”傅庭彻去接的手一顿,
“嗯……”沈婳发着高烧,在傅庭彻的怀里难受地拧眉嘤咛。
傅庭彻也不管这人是不是自己媳妇了,最后还是快速地从傅云慧手里,一把接过这个据说是他自己用过的水壶,递到怀中女人的嘴边。
沈婳被傅庭彻喂了喝了退烧药,正好军医过来已经兑好退烧针了。
“傅师长,这退烧针不是吊水,只能打在上臂三角肌,但这外面天寒地冻的。”
他们此时在军用吉普车里,但这也不方便给沈婳脱下上臂的衣服,打针啊。
“要不找个老乡家里,”军医的视线,往傅庭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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