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沈婳迷迷糊糊醒来,突然感受到掌心有东西。
她睁眼一看,是一小束用草茎仔细捆扎的野花。
淡紫色的小雏菊,嫩黄的不知名小野花,还沾着清晨的露珠。
成了屋内格外亮眼的一抹颜色,让人一大早就心情十分美好。
沈婳顺势坐了起来,穿着白丝绸睡衣,一头长黑发的她手里握着一束五颜六色的花,简直是一种视觉美的享受。
傅庭彻看的愣了,他媳妇就是这么好看!
沈婳挑了挑眉,“刚摘的?”
傅庭彻:“嗯,刚出去晨跑了,看路边开着小花颜色正好,就给你采回来一束。喜欢吗?”
“喜欢。”沈婳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将这这束五颜六色的小野花放在她的玻璃花瓶里。
推开窗子,往外深吸了一口气。
“嗯,今天是个好天气。”
傅庭彻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放在沈婳的肩头,深嗅了一下她脖颈处的秀发,嗯,喜欢用的洗发水,特别好闻。
陶文曼在堂屋里说:“婳婳,庭彻你们俩醒了吗?”
“醒了,妈。”沈婳扬声道。
陶文曼:“好,醒了就赶快出来吃早饭哈,灶上温着粥。今天天气好,村里吴大娘最会做酱豆,腌的咸菜也特别好吃。我们早说好了,她今天做,让我们去看着也能跟着学。”
“嗯,妈,你去吧,我们这就出来吃早饭。”沈婳拍着傅庭彻的脖颈,准备出去呢。
陶文曼正从她屋里拿出一盒桃酥,人家独门手艺肯让他们学是人家仗义,他自己肯定也要送些礼过去,要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陶文曼把桃酥放到布袋子里,挎在胳膊上,临出门前说,
“婳婳,你等着哈,回头妈学会了,就做了给你们吃。咱桌上也添两道新口味的菜!”
沈婳声音里带着笑意:“让妈费心了。”
陶文曼:“这有啥,都是一家人,妈最近就爱钻研厨艺。那我走了哈。”
沈婳:“哎。”
傅庭彻:“这下家里就剩下我们俩了,我从外面晨跑回来,就去傅云慧那小没眼力见的屋门口敲门,让她没事儿赶紧起床吃饭,出去玩去!”
“哈哈,你啊。”沈婳捂着嘴笑。
转过身来,正好对上傅庭彻如有实质深深的目光。
窗台边野花随微风轻轻摇曳,屋内的两人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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