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走后,一群人在那儿讨论:
“我觉得,咱听说的那事儿不准。你们没看到吗,沈同志刚刚就像是第一次听到山上能挖到人参,还想让我们带她去挖呢。”
“也是年轻媳妇儿,天真,咱要真碰着了,还能拉她一块去吗?”
这嫂子说话没恶意,只不过说的是实话。
“是呀,是啊。”
“我觉得也是,沈同志一个外乡人,刚来咱青山大队一个多月,她咋能知道山上有人参。
话又说回来了,咱在这儿都住了大半辈子,那山上不知道来来回回去了多少趟。从建国后,就没听说过,啥时候从山上挖出来人参过啊。”
“对,老早之前听老一辈的人说过,有一个地主挖到过人参,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对,我也听说过,后来一群人都往山上去挖。把山都快找了个遍,挖的大窟窿小洞的,也再没找到人参呀!”
最后一个大娘总结道:“我觉得这消息是假的。人参又不是大白萝卜,哪那么好遇上啊。”
“可不是!咱祖祖辈辈住在这儿,也就是许多年前,出来一个靠挖到人参当地主的,从除此之外再没听说谁挖到人参。
对了,五婶子你这消息从哪儿听到的。”
五婶:“我听宗儿媳妇说的。”
宗儿媳妇看众人看她,立马道:“王大娘跟我说的。”
轮到王大娘:“我听木兰媳妇说的。”
后来人都去找木兰媳妇,“没在这儿。”
到最后找了一圈,只知道是从知青那边传出来的,具体是哪个知青说出来的,还真找不到头了。
‘还真是奇了怪了。”
沈婳回到自家院儿,刚到院门口,就看到陶文曼站在那儿等她,满脸的焦急之色。
沈婳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
不动声色道:“走,妈,咱先回去。”
陶文曼:“哎,对,妈给你煮的银耳莲子汤,你先喝一碗。一路回来,也该渴了。”
婆媳俩并肩走进院子里。
沈婳的视线,扫视院子里的每个人。
先是最东边的一间房,住着的陈沫沫,韩秋水。她们俩不可能。
接着是罗茹和杜语琴,这两个人沈婳和她们接触的少,不了解。
但杜语琴这个人,可不像她面上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一双眼睛里充满了野心,像嫌疑人1号。
罗茹和她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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