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修远又立马坐过来,安抚妻子:“媳妇儿,别怕,有我在。是关卫兵自己不知检点,不怪你。”
陶文曼和傅通海自然欣慰女婿是站在女儿这边的。
可这也不是小事,毕竟是男人最在乎的“命根子。”
甚至还牵扯到以后能不能有小孩的事。
真是要命。
陶文曼看向儿子,“庭彻,你觉得这事怎么办?”
傅庭彻如今升任师长,甚至可以说是京市总军区最年轻的师长,如今周身气势越发盛。
这其实不是对着母亲,却是对着关卫兵那种不学无术的二流子,
“云慧也不是故意的,是他关卫兵管不住自己胯下二两肉,大白天的,门都不锁就搞出这种事。要我说就是活该!”
“他们想干什么,尽管让他们来傅家好了!”
傅庭彻大马金刀坐在那,看谁敢来傅家找事。
关家的吗,有一个算一个,尽管让他们来。
陶文曼不赞同:“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事,咱家还能以势压人啊?”
“这要是脚崴了、胳膊脱臼啦,他一个大男人,受点伤就算了。我这个当妈的,替云慧买点东西去看望看望就算了。”
“但这是啥啊,“那东西”都不中用了,云慧小叔子还没结婚,没个一儿半女的。这让云慧公婆怎么能接受啊,小儿子人好好的,就绝后啦?”
“这不是胡闹吗,你说的不管用。”
沈婳坐在傅庭彻身边,看他眉头皱着,甚至看关修远都有点意见了,于是握了握他的手。
给了他一个眼神,傅庭彻对上沈婳的视线,这才点了点头。
于是沈婳就看着关修远笑道:“事已至此,还是先想办法治好修远小弟的病吧。这样,我带着云慧去找齐老问问,看他有没有办法。”
关修远即使很不喜欢关卫兵,但像他老子说的,这终究是他弟弟。
要是关卫兵那家伙真的一辈子不行了,这事在关修远的心里也是一个疙瘩。
于是眼看着沈婳能有这人脉,关修远立马替他那不成器的弟弟道谢。
“那真是谢谢嫂子了,我替卫兵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沈婳面带浅笑:"这有什么的,都是一家人。"
傅云慧则是感激地看着沈婳。
“谢谢嫂子。”
“咱姑嫂俩,还说啥生分的话。今天就留在家里住吧,你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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