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洞前,万籁俱寂。
银角大王面无表情,第二次举起了手中的紫金红葫芦,那幽深的瓶口锁定了孙悟空。
“孙——行——者。”
那声音不带情感,化作无形的法则锁链,缠绕上孙悟空的真名与命格。
“我叫你一声,你……可敢应?”
“哥——别应!!”
识海最深处,夜玄宸的神魂发出了濒临破碎的嘶吼!
那股来自葫芦的无上吸力,根本没有作用于孙悟空的肉身,而是化作一只因果大手,穿透了石猴本源,攥住了他这缕“不存在”的神魂!
这不是法力,这是抹杀!从存在根源上的彻底抹除!
孙悟空浑身的金色毫毛根根倒竖,那句刻在骨子里的“爷爷在此”冲到喉咙口,却被他用尽全身力气,生生咬碎在了牙关里!
“咔嚓!”
上下獠牙狠狠撞击,迸出火星。
“妖猴,你在怕什么?”
银角见孙悟空竟能抗住本能而不应答,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漠面孔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哥……拖住他……”
“这葫芦……认名不认人……它要的是‘应答’这个行为……来构建因果桥梁……钓我出去……给我……给我十息时间!”
十息!
孙悟空火眼金睛中血丝爆开!
他向前踏出一步,金箍棒“咚”的一声顿在地上,整座平顶山都为之一颤。
“呔!你这童子,好生无礼!”
孙悟空指着银角的鼻子,破口大骂,将一个蛮不讲理的泼猴演得活灵活现。
“俺老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只是你这葫芦看起来歪歪扭扭,怕不是个什么假货!有本事,你再叫一遍,看俺老孙敢不敢应!”
他一边叫骂,一边将妖气催发到极致,狂暴的气浪冲击着四方,故意制造出一种色厉内荏的假象。
“找死!”
银角被他激怒,耐心耗尽。
他第三次举起葫芦,调动了法宝的全部威能!
“孙行者!!”
“……业位……对!是业位!”
在意识彻底湮灭的前一刻,他终于从这绝杀之局中,窥见了生机!
“哥!用‘齐天大圣’的名号应他!‘孙行者’是师父给的取经业位,‘齐天大圣’是天庭敕封的妖王业位!葫芦锁定的是前者,你用后者应,因果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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