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宸把那半句话原原本本复述出来，宝殿里落了一阵无声。
“天道之外还有人在等。”
镇元子听完，没有立刻开口，把地书铺开，全力推算。两息过去，他合上地书，声音比平时低了至少半个度：“天道之外，除如来因果归零外，还有三道气息，古老到无法定性，不是圣人，比圣人更早。它们都醒了，全部停在裂缝另一侧，没有进来——在等什么。”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或者，等什么人。”
帝俊在宝殿里走了两步，又站住了。
这个动作孙悟空是第一次见。帝俊这个人从踏出那道裂缝的第一刻起，就没有过明显的情绪外露，连见到昊天镜认亲那一段，也是将外在收到极窄的缝隙里。此刻走了两步又停住，是头一回。
半息之后，帝俊开口了。
“巫妖大战最惨烈的终局，有三位祖巫，没有真正陨落。”
宝殿里的空气停了一拍。牛魔王先愣住，东皇太一把手边兵器放下了，冥河老祖没动，但视线贴过去的角度变了，孔雀大明王在角落里悄然收拢了五色神光。
帝俊继续说，语速平缓，像是在还一个积压了万年的债：“那场大战的最后，他们三个力竭。但没有死。以自身本源撞穿了天道壁垒，进去了，一去万年。从所有记载里消失，连圣人也查不出去向。”
他顿了一下，“如来在天道之外遇见的那个'古老到无法定义的存在'，是他们的意志和肉身。”
孙悟空缓慢地把这条线捋了一遍。
那句“石猴本不该分，天道犯了错”——不是在说双生补天石，是三位祖巫对那场战争的定性。他们认为那场大战从根上就不该发生，天道要负责。进去，是去找天道讨说法的。万年之后，他们想回来了。
夜玄宸把另一面说出来，极平：“祖巫要回来，圣人必然拦。一旦三界格局里有祖巫，他们当年靠那场大战建起来的那套秩序根基，就没了。”
孙悟空回头看他：“所以从始至终，圣人真正防的不是俺老孙。”
“是你触发的这条链。”夜玄宸接道，“你只是那根插进去的楔子，把后面所有东西都撬动了。”
话音还没完全落稳，天庭外围的气息骤然收缩。
不是神念。
是真身。
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两道圣人本源同时落地，紧接着第三道气息压过来，是准提道人。三位圣人真身同至，凌霄宝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