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内，气氛已凝结成冰。
大势至菩萨周身佛光溃散，被那股轮回龙威反噬，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踩出蛛网般的裂痕。他强行稳住身形，看向夜玄宸的眼神，已从最初的轻蔑，化作了浓浓的惊骇与忌惮。
这个六耳猕猴，不对劲！
他的肉身，竟能同化佛法威压！
观音菩萨脸上的悲悯之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干涩道：“北俱芦洲之事，乃是定数，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定数？”夜玄宸笑了，笑声很轻，却让两位菩萨如坠冰窟。
他缓缓踱步，走下玉阶，暗红色的瞳孔里，仿佛有亿万怨魂在咆哮。
“好一个不得已。”
“为了尔等佛门的功德圆满，亿万妖众的性命，便只是一个冰冷的‘定数’？”
“今日，我便也给菩萨你一个定数。”
夜玄宸停在观音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缕暗红色的因果之火，如蛇信般吞吐不定。
“要么，你二人自斩一成佛门本源，留在此地，为那些亡魂赎罪。”
“要么……”
夜玄宸的语气陡然转冷，杀机毕露。
“我送你们去跟他们赎罪！”
“你敢！”大势至菩萨又惊又怒，金刚怒目，身后隐隐有佛陀法相浮现。
“你看我敢不敢。”
夜玄宸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观音。
他很清楚，这两人中，真正能做主的是谁。
观音的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斩一成本源？
那意味着道基受损，数万年的苦修将付诸东流！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可若是不从……眼前这个六耳猕猴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轮回气息，让她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不是法力，而是一种更高层级的规则压制！
就在殿内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急促的心念，自遥远的南明火山，传入了夜玄宸的识海。
是孙悟空！
……
南明火山，九火神龙阵核心。
孙悟空闭着双眼，任由那道死亡黑光刷遍全身。
妖皇真身的甲胄之上，金光迅速黯淡，神魂传来被亿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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