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石闵的禀报,陈寿虽然没有亲眼去看却也并不意外。
修行邪术,又不能暴露,那些被他们榨干精血的无辜之人的尸体自然要有一个安置地方。
岳家庄底下的监牢就是最好的藏尸之地。
“可还有活口?”
陈寿淡淡问道。
石闵轻轻摇头,眼底还带着一抹未曾散去的愤怒。
陈寿缓缓吐了口气道:
“将岳家庄内所有存储的灵药、灵谷、财物全部带走,地契田契整理好后交给我。”
“至于这座庄子...跟那些岳家庄弟子的尸体一起,一把火烧了吧。”
石闵领命下去,没过一会儿,又有手下来报,问那些为岳家庄种植灵药灵谷的农奴们该怎处理。
这种属于善后的事,不该陈寿来管。
所以陈寿便让人写一封信送给涿州郡郡守,并盖上自己五军统领的宝印。
在信中言明岳家庄所犯之事,告知好好安顿岳家庄诸多农奴。
至于岳家庄的灵药田和灵谷田,朝廷自然会派人前来接管。
处理完这些事后,两百士卒便带着战死兄弟的遗体回道之前休养的山坳,整军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便拔营回程。
虽然这一战大胜而归,但这两百士卒并无多少喜悦之色。
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死亡意味着什么。
真正体会到战刀砍进人体的时候什么手感,长枪刺穿敌人的时候又是什么感受。
看到了身边每日同吃同睡的战友同袍在自己眼前失去生命,战友的血撒在自己身上,依然带着一抹滚烫的热度。
两百士卒经历这一战,虽然依旧不能与边境那些百战老卒相比,但至少在他们身上和心底都多一份对于战争的敬畏和认知。
他们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一名上过战场手刃过敌人的军人。
作为主将,陈寿心情远比他们更加沉重。
十七条命,每一个他都能叫得出名字,甚至跟他们都有过单独的交谈,知道他们家里各自的情况。
他们的样貌刻在陈寿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如果可以,他自然不希望这十七个弟兄战死。
但作为军人,这就是宿命。
如今九州天下尚未大定,他既然已经接了练兵之职,那就有责任将他们培养成能够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精兵。
否则等哪天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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