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楼下那间空屋的时候,方脸男人从人堆里站起来。
“同志,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是津港港务局来跑批文的,手续齐全,介绍信也有......”
“手续的事回头再说。”
多门打断了他:“现在所有人配合调查,调查清楚了,该放的放,该抓的抓。”
方脸男人的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
八个人被分别塞进三辆吉普车,罗松单独在第一辆,方脸男人和圆脸汉子在第二辆,剩下五个人在第三辆。
车门砰砰砰地关上,引擎发动,车子一辆接一辆驶出了胡同。
......
樱花国,东京。
陈叔那边的进展,比分身预想的还要快一点。
头一个星期,陈叔先跑了足立区那家做电容的小厂。
厂主田中已经七十多岁,儿子在区役所捧着安稳差事,压根不愿接班。
厂子停工半个多月,车间里的机器蒙着一层薄灰,工人走了大半,只剩几个跟着田中多年的老师傅还守着厂房。
陈叔上门带了两瓶清酒,不谈收购,只跟田中聊了一下实业人的难处。
两人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对坐一下午,茶酒轮换,聊起这些年樱花国小厂日渐艰难的光景。
等到告辞的时候,田中紧绷许久的神色终于松了下来,抬手重重拍了拍陈叔的肩膀,低声道:
“后续的事,你看着办吧。”
最终价钱压得很低,设备虽是旧款,却保养得十分妥当,损耗不大,那几个老师傅也愿意继续留下来做工。
大田区中岛那家做电阻的厂子,谈判就要费些周折。
中岛本身体弱多病,儿子在别处企业上班,原本已经和另一家买主谈得差不多,只差最后落笔。
陈叔前后跑了两趟。
头一趟登门,中岛念着已经定下的交易,态度坚决,不肯松口。
第二趟,陈叔不再多费口舌,把分身那边拟好的报价单轻轻推到桌面上,放缓语气补了一句底牌:
“令郎若是想换一份更稳的差事,我们那边有合适的位置。”
一边是原先已经谈妥的旧约,一边是更优的价格,还附带儿子的后路。
中岛盯着纸面的数字沉默了很久,几番权衡,最后拿起笔,签下了意向书。
陈叔把签好的意向书放到分身面前的时候,连日奔波的倦意散了大半,神色比平时轻松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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