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预制鱼羹可是实打实的美味。
食盒打开,碗磕在冰凉石台上,碗沿坑洼,还留着几道旧裂。
铁栅栏漏进来薄薄一点天光,地牢四处浸着潮气,铁链铁锈味混着干草的霉味四处弥漫。
滚烫的鱼羹倒进木碗,木头本身淡淡的涩气,被升腾的热气一卷,和食物的香气搅在一处。
羹汤是温润的乳白,熬得浓而不浑。
细薄油花浮在表面,泛着柔和微光。
取上等白鱼,骨刺剔得干干净净。
鱼肉更是被机器那几百吨的压力捶成细密鱼茸,又用十成十的老母鸡吊了整夜底汤。
汤面上星星点点撒着嫩韭芽,少许火腿碎红点点缀其间。
白汽腾腾往上冒,热意扑在脸上,熏得女人眼尾微微发热。
地牢里难闻的气息,被这股鲜气硬生生压下去。
先是纯粹干净的鱼肉鲜甜,紧跟着老鸡那醇厚的底香漫出来。
姜放得极克制,只除尽腥气,绝不抢味。
不论在谁的眼里,这都是极品的鱼羹。
“你为什么要替我伸冤?”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女人也是做鱼羹的行家,自然看得出这碗鱼羹的成色。
她在心中其实已经相信了鱼治大半。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大善人的出现。
她可不信,这天底下会有真正的好人。
在牢里的这些日子,她算是看的透透的了。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问题的答案。
但要是面前之人要是给不出她想要的答案,那她宁可就这么死在大牢里。
“你这..............”
“唉.......也罢,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
“我跟你们那县里的县太爷有仇,想要整到他。”
“现在呢手里头缺点证据。”
“你要是愿意说呢,你好我好,他不好。”
“我有证据,我整他跟玩一样。”
“你要是不说呢,我也不强求,我再想别的办法。”
“你不想翻案,自然有其他人想翻这个案子。”
“反正我这口气是指定要出的,不是在你这出,就是在其他人那里出。”
“你自己选吧。”
鱼治来回来的踱了两步,总算是想起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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