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的灯还亮着,秦淮如正在屋里等待丈夫归来,还不知道她等的人,已经永远回不了家了。
林天没有看她,径直穿过中院,朝后院走去。
后院刘家的灯已经灭了,窗户纸后面一片漆黑。
刘海中夫妇住一个屋,刘光天和刘光福住一个屋。
林天化作的鬼影无声地穿过紧闭的屋门,飘进刘光天他们的房间内。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鼾声此起彼伏。
林天飘到床前,目光在两张年轻的脸上停了一瞬。
它们此刻还没有被未来的恶行雕刻出那种令人厌恶的形状,还带着一丝少年人未褪尽的莽撞和憨厚。
然后他抬起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精准地落在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后颈。
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又同时消失在黑暗中。
两具身体软了下去,像被抽去了骨头的布袋,陷进被褥里。
林天没有犹豫,一手一个扔进空间内,穿过屋门,穿过院子,走向院外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再把两人从空间内扔出来,月光照在昏迷的两人身上。
林天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人,沉声道:“要怪,就怪未来的你们吧,我这人喜欢防范未然,所以……安息吧。”
取出早已备好的麻绳,麻绳的一端系成活结,套过刘光天的脖子,另一端已经挂上了树枝。
绳索收紧,刘光天的身体开始缓缓上升。
就在这时他的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猛地睁开了,看到的是自己正在离开地面。
自己还不能呼吸,脖子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着,身体在夜空中缓缓升向高处。
刘光天眼角的余光看到树下那个矮小的身影,月光照在那张脸上,稚嫩,平静,冷漠。
林天?
为什么是他?
刘光天想质问为什么要杀自己,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四肢开始在空气中徒劳地划动。
目光死死锁在林天张熟悉的脸上,那双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他,像在等待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
为什么?
他无声地开合着嘴巴,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为什么!
我和你有什么仇?
我没有得罪过你!
他拼命想喊出这句话,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按住,像只渴死的鱼。
绳索勒的力道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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