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过来。”
李所长招了招手，说道：“小王你回去一趟，把九叔找过来，然后玛卡巴卡……”
“是，所长。”
小王不情不愿的答应，心里偷偷暗骂，为什么喊我，我感觉在不睡觉就要死了。
换个人不行吗？
小王是一路跑回来的。
从南锣鼓巷到红星派出所，不过一里多地的路程，他跑得肺管子都快炸了。
冲进派出所大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大喊道：“不好了！四合院外的歪脖子树……又出现死人了！”
值班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阎埠贵闻言三步并两步冲到小王面前，一把抓住小王的胳膊。
“小王同志！什么情况？你说清楚，是不是找到人了？是不是瑞华和解娣？”
“嘶～～阎埠贵同志你捏痛我了。”
小王被他捏得胳膊生疼，可一想到他们家的悲剧，心里的所有抱怨一扫而空，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不会把面前这个已经失去三个儿子的老人再推进怎样的深渊里。
但事实如此……
想了想，小王如实说道：“阎埠贵同志，刘海中同志，你们要做好心准备。
今晚……今晚四合院外的歪脖子树上吊死了七个人。
有一大妈王翠兰，二大妈李招娣，三大妈杨瑞华，小当，贾张氏，阎解娣，还有许富贵。”
寂静！
空气被抽走，所有人同时停止了呼吸。
走廊里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一滴，两滴，三滴……
“你说什么？”
阎埠贵松开了小王的袖子，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茶几的边角。
没有哭，没有怒，大脑一片空白，拒绝接收信息、整个人彻底死机。
“这怎么可能……瑞华……解娣……死了？……死了……哈哈哈……”
刘海中缠着纱布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他完全没有感觉到疼。
身体晃了两晃，一只手撑住了墙才没有倒下去，慢慢蹲了下来，两只手抱住脑袋。
“光福死了，光天死了，现在招娣也死了……三个儿子没了两个，媳妇也没了……媳妇也没了……”
何雨水从角落里站起来，双手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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