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八卦
萧容与在帐子外站了一会儿,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完全没有了一个帝王该有的样子。
远远看去,像一个普通的贵家子弟,惨白着脸,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摇曳,瞧着怪可怜的。
他在这儿站了大概得腿麻了,才转身离开了,只是走了没两步,又会回头看一眼那紧闭的帐子,那眼神说不上来的后悔和悲伤。
帐子里头,沈堂凇坐在自己榻上,听着外头的脚步声远去了,才低低的松了口气。
他也不想萧容与因为自己,在外头吹冷风而又病倒。
沈堂凇把脸埋进手心里,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脸。
他在帐子里坐了一个下午,晚饭也没有去吃。
外头的天由白转黑,光线渐渐暗下去,外头士兵的操练声也小了,只是训营的脚步又多了起来。
沈堂凇抱着膝盖,盯着帐布被外头的风吹得鼓起来,然后又瘪下去。那点儿小动静,和他的呼吸一样,也和他的心脏一样,这么小的一点儿动静,怎么就让他不安生了呢。
他想了很久。
从自己在图书馆里看书,发完一条吐槽的帖子,就莫名其妙的掉入了这个时代,这个只有野史能证明的时代。成了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山野少年。想自己第一次遇见萧容与的样子,一个半死不活,一个跌跌撞撞。想到自己第一次在龙椅上见到萧容与,他高高在上的给自己赐了个天枢阁行走的小官职。
他一直想,想到了天黑了,想到了后面那些 乱七八糟的事——好的坏的,甜的苦的,都有。
最后他想到了自己来北疆的这一路,赶路时被白瑕颠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又因为北疆天气,腿也开始又冷又疼。
那时候他就一个念头,见到萧容与,确保他还活着,其他的任何事他都顾不上了。
可是现在,萧容与醒了,自己反倒是怕面对他了。
“小沈,出来吃饭了!”刘太医在帐子外头敲着碗,喊着里头当缩头乌龟的孩子。
沈堂凇回过神来,见帐子里乌漆嘛黑看不见,急忙摸到火折子点上油灯。
“我不饿,不吃了。”他对着外头喊了声。
“今晚上有羊肉吃,老夫来这还是头一次吃呢!”刘太医可不管沈堂凇愿不愿出来,直接掀开帘子,一手拿着一副碗筷,一手去牵沈堂凇的胳膊。
“走走走,你去把你那份领了,不吃给老夫我吃,老夫我啊!这肚子馋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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