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付绍谦说完,接着道:“有这时间你还不如想想你的老师打算怎么安排,你要是忙,就排松一点。一周一两回,要是不忙,就每天安排一节课。”
“我目前没时间。”林姣把文件夹推回去,“码头刚开工,工厂那边年后订单积了一堆,学校还要去。你找的人再好,我也腾不出空。”
付邵谦把文件夹又推回来:“时间可以挤。奶奶对你的学业也很上心,还让我抽空把你的成绩单拿一份给她呢,她说你母亲当初学习特别好,去国外留学的时候还在香江住过一段时间。”
林姣的手停在文件夹边缘,忽然抬眼看他:“不如我去付家拜访一次,借着付绍津的关系去总该不影响吧。”
“别去了,你去也见不到人,何必跑这一趟。”
“行吧。”林姣看付绍谦执意如此,也不再也不再讨论这个事,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反而是付绍谦又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给你安排。”
林姣叹了口气,伸手从桌角的文件堆里抽出来了一份文件,随即推到付邵谦面前。
“你看看这个。”
付邵谦接过去一看,是一份资产清单。
是王昌名下的产业,最上面一行写着:旺角三层商业楼,占地约四千平方英尺,估值一百二十万港元。下面还有三间工厂:一间大型制衣厂,连带地皮,估值八十万;一间织布厂,估值四十五万;一间印染厂,估值三十五万。再往下是些公寓、住宅、零星商铺,林姣用笔划掉了,只留了前面四项。
“王昌?就是跟你打擂台的那个人?”付绍谦说完,冷哼一声,“要我说,这种人完全不用顾忌什么商业道德,就算把他暗自处理了,也没人追究。”
“王昌现在在牢里,但是他那些产业肯定是要出的。”林姣没有就着付绍谦的话继续往下说,反而道:“据我打听到的消息,他小舅子进去一吓,什么都说了。王昌原本还想花钱买平安,可年纪大了,一急一气,加上牢里的环境,有一天早上起来突然中风了。”
付邵谦皱了下眉。
“这一中风就住了半个月医院,连年都是牢里过的。他这种情况要是有个家属办个保外就医,说不定就是破财消灾的事情。”
林姣继续说,“可惜他儿子跑了,他得知消息以后,这口气就泄了。眼瞅着是过不了正月了。”
“他名下那些资产还涉及赔偿、货款、贷款,最后肯定是破产管理署负责拍卖。”林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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