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我很知道,我弟吃了那么多年的药了,他有几次反复就是因为他自己偷偷停了药没告诉我妈。病人就是要吃药,但是正常人不能吃啊,会要命的!柏庶一个人在医院里面,得多害怕啊,没有人去看她,她也出不来,如果我不帮她,她真的就完了!”
“我知道,”何宇穹说,“咱们肯定要帮她。但是得先合理合法进去探视,见到她,对吧?咱们想想别的办法,别着急,好不好?”
任小名又慌又气,情绪几近崩溃。“还能想什么办法呢?”她哭道,“她是被她自己爸妈送进去的,咱们外人能帮她想什么办法呢?”
何宇穹也有些无措,但没像任小名这么激动,只能顺着她的话安慰,“总会有办法的,你先别慌,咱们回去慢慢想,有办法再来。”
“柏庶等不了的!”任小名再次挣开他的手,“我如果是她,我死也要跑出来,我跳楼也要跑,不可能在那种地方多待一天!”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何宇穹说,“跳楼真的会死的。我想,柏庶自然没病,她心里很清楚,肯定也有自己的判断,不管怎样,肯定是要先活下去再求救,不是吗?你在这里着急也没用。”
任小名不吭声。
“那个工作人员不也说了吗,住在这里的病人也有自己的诊疗方式,说不定他们通过诊断,认为柏庶没有病,就放她出院了呢。”何宇穹说。
任小名并没有听进去何宇穹的话,但她却想到了一个不知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回到家之后,她跟她妈说了柏庶住院的来龙去脉。为了给弟弟看病,她妈这些年也算是问遍了各大医院的精神科医生,听任小名一说,她妈还真想起来,前几年她通过别人认识的一位医生,恰好就在那家医院工作。她妈问了那位医生,也求了人情,一番沟通下来,终于同意让任小名在周末的规定探视时间再去。任小名欣喜若狂,从来没有觉得她妈这么高大过,简直是雪中送炭。
探视和她想象中并不太一样。医院的一楼大厅宽敞通亮,放了很多小桌和椅子,就像一个普通的会客区。明明是临近过年的冬日周末午后,人却少得可怜,只有寥寥两三处坐着过来探视的家属,说话声都很轻,也很平静,没有她想象中紧张或严肃或吵闹或打骂的场面。她甚至透过一楼的窗户,看到在后院里有两个穿着住院服的人,戴着彩色的绒帽在打羽毛球,一切都是宁静和谐美好的景象。
任小名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直到她看到柏庶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出现,她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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