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挺好,这间在堵头儿,安静。还有窗,亮堂,你看旁边那两间,都没窗,就这间有。”他说。
这个房间大概有十来平米,地砖有些破旧污损,上一任房客可能是为了隔湿保暖,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地毯已经破旧,踩一脚踩出不知道积攒了多久的灰,尘土飞扬。他们抬头望去,看到房间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方有半扇跟隔壁房共用的长条形的窄窗,玻璃上是厚厚的污垢,玻璃外是铁栏杆,再外面就是行人走路的脚。
“上个租的着急搬走,你看,桌子,电暖气,烧水壶,都不要了,就直接给你们,都能用。你们要的话,添张床就能住。”二房东指点着房间里剩下来的乱七八糟东西,说,“一个月三百,不包水电,押一付三。”
任小名拉拉何宇穹的袖子,“可是,天都黑了,咱俩上哪弄床去?也不能睡地上呀。”
话音没落,看见走廊另一头有人叮铃咣啷地搬家,大件小件都堆在门外,有旁边的人听见声音,就出来问,“大哥,你这凳子还要吗?”“这花盆呢?”“自行车卖不卖?还能骑不?”
他俩对视了一眼,又往外望了望,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盯上了走廊里靠着墙的一张床垫。
押一付三之后,两个人讨来了那张床垫,搬家的大哥看他俩穷学生,一张破床垫没好意思要钱,两人把床垫拖进屋,去配了锁和钥匙,就算是搬进来了。任小名回宿舍去拿行李,碰上两个室友回来看到她收拾东西,问她要去哪儿。
“我要搬出去住啦。”任小名就说,“我男朋友从老家过来了,在这边工作,我们在西门那边租的房子。”
“哦哦,”室友们有些惊讶地点点头,“那你还在宿舍住吗?”
任小名本来正准备把宿舍里的东西一股脑收走,毕竟那边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缺,但突然脑子里响了个警铃,她想了想,说,“住,我还回来住的,要是辅导员和同学问起,帮帮忙好不好?”
看到室友有些疑惑,她只好说,“那个,我妈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所以我现在还没办法告诉家里人,只能等以后再说。”好在室友们都很好说话,当然也是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口答应帮她掩护。
任小名她妈要求她每周至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后来她就趁每次回学校上课之后,顺路回宿舍,用宿舍里的电话打给她妈,有时宿舍里其他人也在,电话里就听得到她们吵吵闹闹聊天的声音,隔壁同学过来借化妆品或是问作业的声音,这样她妈就不会发现她根本就没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