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面前那天起,他的每一个重要场合她都从未缺席。
也接受过采访。“他是我的榜样。”她笑着说,“能追上他的脚步,和他并肩走过以后的人生,我很幸运。”
这些早就刻在了骨子里不需要去记,于是当局外人梁宜随意地问起为什么的时候,任小名少见地恍惚了一下。她想,为什么呢?
但手机提醒她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她匆匆地告别梁宜然后乘电梯下楼,坐进车里的时候意识到今天开了车,本应该打车过去的。拿出手机准备打个车,但停车场没信号,她顺手切进聊天页面,看到一个小时前刘卓第给她发来的信息。
“打车过来,别开车了。”
他早上出门比她早,怎么知道她开了车?可能他不仅知道她开了车,还知道她来找梁宜了。
脑中灵光一闪,她试着打开手机手电筒,在车里上上下下地摸索了一遍,累得满头汗,竟然真的在后座脚垫底下发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很小,只比指甲盖大一点,她用手机拍下来,搜图,果然出来了网店链接,一个“跟踪神器”,详情里写得功能齐全,精密定位,清晰录音,超长待机,智能遥控什么的。
她把这东西揣进口袋,瘫在后座上歇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有信号的位置,给梁宜拨电话。
“你还没走呢?”梁宜问。
“没,你帮我个小忙。”任小名说。
等梁宜下来的时候,她坐在车里发呆。活动她不准备去了,也不准备跟刘卓第解释什么。说实话,她在不在,他都会讲同样的一番话,没有人会以为他老婆今天来了他就要跪地掏钻戒跟她再求一次婚,也没有人会以为他老婆今天没来他就丧偶了。她坐在他的崇拜者中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可笑的是,直到今天,她才第一次认真考虑要不要行使缺席的权利。
“大家总是觉得当今社会人和人之间的情感越来越空洞,就好像感情用事变成了一个贬义词,很丢脸又很尴尬。但有些时候,仪式感,程序感,是我们确认生活态度的一种形式,是我们调动情感体验的不可或缺的部分。比如我个人就很喜欢仪式感,并不是为了维持一种人设,这就是我对生活的展示和表达,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刘卓第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把目光投向台下。给任小名留的位置空着,直到活动结束,她也没有出现。
还没来得及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打开APP,先点开定位,发现任小名的车子还留在梁宜公司。他有些奇怪,又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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