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地问柏庶,为什么会愿意和自己做朋友。像她这么完美又受欢迎的人,估计也是会用懂事又礼貌的回答来敷衍,就像班主任给学生的评价一样,随便讲些品质优秀心地善良团结同学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套话。当然任小名通常得到的评价都是相反的。
柏庶倒是愣了一下,还思考了片刻,然后说,“我觉得你很勇敢。”
“啊?”任小名很奇怪,“我怎么就勇敢了?”
“本来我也没有太注意你,反正刚转来的一般都不怎么合群。你拿铅笔扎那谁的那次,我就记住你了。”柏庶说,“我觉得你很勇敢。”
后来任小名每每想起,都哑然失笑。从小到大,她这种“刺儿头”的行为已经成为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可能老天爷觉得她该走运了,竟然借机给她送来了两个真正愿意了解她的朋友。不过如果他们真的了解她,会明白她并不勇敢,相反,那是她最怯懦,最恐惧,最恼羞成怒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刻。
“不过,想给你个建议。”柏庶突然说。
“什么?”任小名没反应过来。
“下次铅笔要削得尖一点儿。”柏庶说。
这种话不是她自己才会说的吗,怎么柏庶这样完美的好学生也会说?任小名不可置信地盯住她好几秒,忍不住大笑。
“你努努力,也可以考上育才的,”柏庶没笑,认真地说,“我看你很喜欢周老师那支笔,要是她送给我了,我就给你,好不好?”
明明她是在不自知地炫耀,任小名也不觉得被冒犯,反正她成绩确实没有柏庶好,就算能够公费线,离柏庶估计也差好几十分,她俩谁会考得更好是不争的事实。
“不要。”任小名摇摇头,“送给谁就是谁的,怎么可以再送。”
“白给你干嘛不要,钢笔尖是金属的,可比铅笔头锋利多了。”柏庶淡淡地说。任小名有些奇怪地看着她的神色,总觉得这样的她和平日里甜美微笑着对待所有人的她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她从小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朋友,同班同学手拉手上厕所,上学放学一起回家,跟谁一起玩不跟谁一起玩,谁笑话她谁不笑话她,这些是不是朋友的标准,她并不知道。但至少在那个时刻,她开始相信柏庶是愿意和她做朋友的,也许她们两人的差异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大。
她真的觉得自己逐渐幸运起来了,她得到了朋友,连周老师也说她不一定够不到公费线,她妈也没说不让她念高中,一切都在往充满希望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